萱也是个单纯的娃，见到糕立了。

“嘛？你也让我吗？我都说了我男朋友不让。”

“没考虑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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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现在哪行不辛苦啊。”

“我哪有钱去培训班啊。”

“我男朋友也是直播的，我们一年前在网上认识的，那时候我刚直播，他来看，给我刷了。”萱谈起自己的男友，脸柔和了不少。

胡绫犹豫：“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上过声乐课，我可以教你。”

她们俩第一次见面不算愉快，胡绫想了很久该如何破冰，后来见到赵路东，忽然想起之前他带她去的甜品店，他好像说过萱喜他们家的甜。

好像从没被人这么直白的夸奖过，萱有些不好意思。

胡绫说：“你没有培训过声乐吧？”

胡绫削弱了两层攻击力，说：“你俩直播赚的钱……够日常开销吗？”

“一年多了。”

“发挥一下自己的长。”胡绫引导她，“你没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好听吗？”

萱切了一声。

胡绫只睡了四个小时就起来了，迷迷糊糊来到店里，见到已经等在吧台的萱。

胡绫：“谁让你那个了，我是说让你唱歌。”

“真的，但你现在这样唱很毁嗓。”

“跟我差不多。”

她给自己想的理由是，毕竟小龙事件让网吧蒙受了不小的损失，她也得力所能及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帮店里……创创收？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我一直在唱啊。”

胡绫跟萱闲聊。

胡绫问：“他什么直播？”

萱蠢蠢动，但上又气了。

当晚胡绫咬牙定了一个草莓糕，了三百多。

明明事情已经够多了，胡绫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萌生了指导萱唱歌的想法。

“辛不辛苦啊这行。”

萱：“当然没有，谁学那个。”

“……真的吗？”

一开始萱还因为这个跟她较劲，后来也懒得了。

胡绫：“……”

萱一答应下来，她跟胡绫约在一清早上课，与之前跟nico晨练的时间重合了。

后来她挑了一个清闲的日，找萱行了一番沟通。

萱坐直了，斜看胡绫。

萱：“十九。”

艹！老了！自己真的老了

“你直播多久了？”

这也导致萱的直播间越发死气沉沉。

胡绫说：“我是觉得如果你系统学一下行歌曲的发声方式会对你唱歌帮助很大。你的嗓音非常特别，我在学校见的都很少。”

她的直播间还是一如既往低人气，偶尔还会冒一两个大哥之的无耻之徒，每次看到，胡绫都运用理权限秒封。

胡绫说：“你没想办法？” [page]

但不再怎么低迷，萱都认认真真努力直播。胡绫属于那代很的人，看个小说电视剧都能投去，现在看直播也一样。她看萱越久，越觉得可怜，尤其是跟隔前沿那些火爆的女主播们一对比，嫉妒得直冒酸。

“他直播的好吗？”

胡绫心说跟你差不多那离凉了也不远了啊。

那天萱早早下播，两个女孩坐在前台里，一人面前切块小糕，香四溢。

确实。

胡绫问她：“你多大啊？”

萱早上没化妆，刚开始胡绫都没认来。素颜的萱看起来很清，像个普通大学生。

萱说：“东哥我吃住，我直播赚的钱跟他四六分，我四他六。其实……当初我也去过前沿面试过，但小咪让我的那些我男朋友不同意，后来东哥留下我了。”她一边说一边玩叉。“东哥从来没要求过我直播什么内容，有时候我赚得特别少，他也没怪过我。我也想好好直播赚钱报答他，但人气一直很低，唉……”

萱：“什么办法？”

“游戏，打枪的，叫什么我也没记住。”

萱的叉搅了搅油，说：“我也不会别的，我文化低，找不到好工作，还容易被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