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绫叹着气往里面走。

上课地就在萱的直播间，胡绫坐到粉的椅里，先研究了一会萱的直播设备。

“你这什么破麦，路边买的吧。”

“对啊，你怎么知？”

“换个新的吧。”

“有差吗？”

“当然有。麦克好坏对直播音质影响很大，你这个简直就是个破锣，音都没法修。你竟然能问这问题，太外行了！”

萱缩缩脖。

“这样啊……”

胡绫看她懵懂茫然的样，腹窜一诡异的责任，她站起来抱着手臂踱步两圈，说：“我看你平时喜唱王菲的歌？”

萱：“对。”

胡绫说：“王菲的声线比较空灵，你的声音要更有力量一些，不过你现在发声方式不对，中声区不够扎实，扩不开声域。”

萱微张嘴。

“什么意思？”

“你站起来。”胡绫靠近萱，指导她正确站姿。“你肚脐和双脚位置形成的三角形要时刻保持稳定。”她一手放在萱的腹，指导她如何气，如何将肋间肌打开，气收声。“唱歌时要觉自己的声音就在前方的一个空屋里，把声音装起来。”

胡绫将以前上声乐课时老师讲的练声方式全教给萱，萱学得很努力，试了几次，效果还不错。

胡绫看她认真的样，忍不住说：“你学这个跟学录账完全两个态度啊。”

萱嘟了个鬼脸，坐下来喝。

“你懂得真多。”

胡绫说：“哪有，只不过这个跟以前专业有些挂钩而已。”

萱笑：“那你唱首歌给我听。”

胡绫在脑中搜索了一下，说：“其实你的音域跟我差不多，我挑首我们都适合唱的歌。”

现在是早上七四十五，又到了赵老板例行晨的时间。他从屋里来，半眯着睛往厕所走，路上忽然听到女人的歌声。

这个时间段网吧一个人也没有，空旷安静，像早晨寂寞的森林。

胡绫唱了一首老歌，林忆莲的《听说情回来过》。

在朋友那儿听说

知心的你曾回来过

想请他替我向你问候

只为了怕见了说不

她唱歌速度偏慢，但音非常准，声音稳定，像在徐徐来一个故事。

赵路东穿着人字拖站在萱的直播间门，他睁着昏昏坠的，顺着没关的门，看到胡绫的背影。

她坐在那里，很放松，长发随意盘起，细长的脖颈，雪白柔。

她唱歌的时候没有平日里那么尖锐，看起来温柔了许多。

……

我对以往的还那么多

曾给我幸福的你

我依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