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绫说：“你去找警察自首，把事情说清楚。我看你有没有这个胆。你要是有，我算你还有良心，剩下的材料我就不了，这事咱们就算了了。”

等了一会，菜上齐了。

，她打了辆车，直接前往约定的地，附近某家烧烤店。

胡绫：“我吃完再。”

“别别别，咱慢慢聊。”

小咪被她的逻辑气到了。

她又吃了一粒生，接着说：“群里内容我也分析过了，打

“来，我先来给你捋一下，咱俩这个事件的经过。”

她细枝末节地把整件事说了一遍，说自己去给萱买音响，教萱唱歌，还有凌晨被吵醒急开会，等等等等……

“我们开会的时候呢，萱给我讲了她的应聘经历。”胡绫琢磨，“我后来就在想啊，你说当初她要是没男朋友，稀里糊涂留在你店里了，是不是现在也在拘留所里待着呢？这么一想，我又觉得里面蹲着那几个女孩也可怜的。”

“你想搞我就直说，用不着拐弯抹角！”

小咪的脸更白了，显得眶像渗了血一样红。

小咪就坐在对面，一言不发。

胡绫举起筷，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你非要搞我，非要搞我是不是！”

“你找了这些女孩，搞了个群，引了大哥，大哥惹到了我，我来收拾了你。”

胡绫：“你也是在社会上混大的，我听你这话里话外间，也算是个江湖中人了。”她斜靠在椅里，半开着玩笑。“电影里说，江湖人都得讲义气，你把该是你的事自己认下来，没问题吧？”

她到的时候小咪已经在了。

小咪脸发白，冷笑一声，说：“我知你的意思，是觉得我带着他们走歪了，觉得我影响大哥健康成长了。我告诉你，很多女生都是求我带她们行的。还有大哥，这小孩你该怪的是他的家长，就算没有我，他也有一万方法走上歧途。”

“我说了这么半天你还听不懂啊？”胡绫夹着生，轻松：“你去认了啊。”

小咪看向她：“你提条件吧。”

“这什么时候成了咱俩的事了？”小咪开，“这不是我跟萱的事吗？再退一步，也是我跟萱老板的事。” [page]

小咪披着发，未施粉黛，细看之下，面容上已经有些岁月的痕迹了。她应该没比自己大几岁，胡绫心想，太能折腾，果然就是老得快。

服务员嘟嘟囔囔下去了。

小咪沉默不语。

“你约我什么？”小咪冷冷问。

胡绫看着她略显沧桑的脸，轻叹了气，说：“不过呢，其实我也不是卫士，只是想替自己和朋友气，所以这事也不是完全没有缓和的余地。”

小咪：“那是你跟他的事，又不是我打了你。”

筷最后了。

一开始她想约到咖啡馆一类的地方，后来想想，这场谈话可能不会太“安静”，所以她特地选了个闹腾人多的地方。

“这是一个闭环，咪，最后这一章，就叫‘报应’。不他们各自有多离谱，是你给他们凑在一起的。这个环早晚要扣上，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胡绫叹着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鞋呢？”

小咪嘴一颤。

小咪不说话了。

胡绫一边放包一边说：“不什么，跟你沟通沟通情，不行吗？”

胡绫拿了筷夹了一粒，放嘴里咀嚼，顺便整理了一下思绪。

服务员过来餐，胡绫说：“来盘糖醋生米。”

胡绫：“不愧是经验丰富，你从来没用自己的号在群里说过话吧？不是不知有风险啊？”

胡绫：“他在你的群里，四舍五就是你打了我。”

后面某桌上，赵路东也了盘生，他着烟，并没有吃。

“你听我说啊。一开始呢，这确实是你跟萱的事，但是后来就不是了。为什么呢？因为你群里那个小学生大哥，他骂了我，我去找他，他还冤枉我是人贩，让他爷爷打我。”

胡绫一个特别善解人意的笑。

说到这，胡绫啧啧摇。

小咪依旧一语不发，盯着面前那盘吃了一半的生，脸上毫无血。

服务员：“就一个啊？”

胡绫又嚼了一粒生，抬手示意她别太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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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绫坐在她对面。

“你说这都怨谁啊？”她像模像样地冲天上举举手。“是怨这不开的老天爷？”又冲周围比划了一下。“还是怨这冰冷的世？”最后两手冲到小咪前。“不可能是怨咪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