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母亲被骂智障的时候，终于撑不住了，抱着萱大哭起来。

办公室里又是一片烟雾弥漫。

老三样。

赵路东窝在电脑椅里，阿津蹲在门，白明皓靠着墙。

胡绫坐在沙发里，倒是没有上次萱事件时那么慷慨激昂。而且她忽然也理解了，为什么上一次跟前沿冲突，赵路东他们都是这苦中带木的形象。

这烂事碰多了，是有那么发麻的。

胡绫一边纸巾给哭泣的萱脸，一边想着，这网络世界的纷纷扰扰，就像一样，去了一，再来一。明明没有什么实质内容，隔着屏幕，各仇大恨就结下来了。

网线一，世界自然清净了。

但这网线能吗？肯定不能啊！

了网线，网吧还个啊！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太险了！”

胡绫拍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菜瓜现在怎么样？他好久都没来了。”

萱泣：“他在家里不肯来。”她又哭了一会，心中痛苦无法宣。“菜瓜最恨别人说他妈妈，别的怎么他都能忍，就这个不行。可不行又什么都不能，他要难受死了！”

胡绫看着这一对小情侣，心里也替他们憋屈。

她跟萱说：“你最近看着菜瓜，别让他想不开。”

“我倒希望他想不开！”萱狠狠攥着纸巾，“他去了那傻！判了就判了，多少年我都等！”

胡绫：“……”

“别扯淡啊。”一直沉在椅里的赵老板终于发话了，他的神隐匿在烟雾之中，声音低缓。“这话你在菜瓜面前别说。”

赵路东这语气说话时有说不的威慑力，萱垂下，安静片刻，又开始抹泪。

胡绫望向赵路东，希望他再安两句。

赵路东把烟掐了，掏一张银行卡放桌上。

“密码六个零，这里面有十万块钱，你先拿去。”

萱抬。

“东哥……”

赵路东：“别的都放一放，正事要，先把阿姨的手术了再说。”

萱盯着那张卡看了一会，忽然一扭，又抱着胡绫嚎啕大哭起来。

屋里愁云惨淡。

赵路东听了一会，低沉：“……我是真他妈受不了女人哭。”他冲胡绫扬扬下，“带她去，让她回家休息。”

胡绫把萱领去，一路上萱咬牙诅咒bki，胡绫很想一起骂，但觉现在这情况下两人情绪都激动，容易坏事，便压着温言相劝。

她到路给萱打了辆车，把人送走，之后又在外面站了好一会。

快到年关了，可惜喜事一件没有。

胡绫呼白白的雾，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路边有几棵树，叶都掉光了，灰蒙蒙的，给人一破败之。

赵路东来的时候，就看见胡绫盯着树梢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