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成贤嘴：“话不能这么说，这事起先前景不明，确实要谢先生担着风险而，尤其是我们这些友人都无法力的时候。”

忠义书坊的东家姚谦姚员外也在席间，左常顺就是他向方应推荐的，此时也笑：“左先生此次以相代，替方公苦役，切勿为前程担忧，且安心服役。等刑罚结束之时，一切包在我们上，必不叫左先生为难。”

方应赞同的了，项成贤说的没错。先前他需要一个“假冒”替，而他的好友们显然都不合适，项大御史这样的人本不可能扔下官职，不不顾的去假冒自己装疯卖傻。

故而这事只能找一个小人来，小人也有小人的用。当时情况不可预测，风险也是极大，只怕左常顺心里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轻松。

项成贤详细的答：“南城巡城御史亲自对我说的，听说昨天在南郊疏通行洪沟渠时，左先生不小心失足落，救之不及便淹死了。”

哄笑，确实有这么意思，于“义愤”而的人，不是义士是什么？

方应一阵恍惚，前几天还一起谈笑晏晏的人，今天就听到死讯，实在情何以堪。更疑惑的是，这究竟是偶然发生的，还是故意人为的？

方应闻言举杯：“左先生为了在下甘受苦役，这尤为激。但在下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将来必有所报。说是三年，其实也未必等这么久。”

“你我皆为浙江同乡，守望相助乃人之常情，方公何须见外，区区贱能帮得上方公，也是此生有幸了。”左常顺连忙也举杯答。

这日方应准备门去刘家那边，与刘棉沟通一下婚礼事宜，刚走到大门，便被匆匆赶来的项大御史堵住了。

此人谈吐不算差，脑看起来也是清醒的，难怪当初姚谦会举荐此人来担当替重任，方应暗暗想，也许今后可以收拢到边使用。

方应鼓捣婚事，项大公继续风闻言事，姚员外又在琢磨新的发财路，而左常顺则作为刑徒被押送到街厅，开始他的代役生活。

项成贤没有与方应看玩笑，拧着眉说：“你可知，左常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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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知项大御史有个喜大惊小怪的病，所以只当他又虚张声势，浑然没在意的问：“近日没有什么大事罢？究竟有何事情让你如此慌张？”

这一场宴席，众人都没有压力，自然是轻松如意，半日之后兴尽而散，然后继续各自忙碌各自的事情。

死了？方应大惊失，连忙追问：“怎么会死了？”

却见项大御史难得脸严峻，对方应叫：“方贤弟！有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