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的语气越来越象那个黑衣了。”伊雅这次倒是清醒了过来，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些警惕的成分。

“你可以尝试杀死自己，然后就知结果了。”伊雅倒是不介意地唆使了一下吕。

“会不会有什么人，此刻正拿着个晶球，看着这里的我和你？”

所以，还不如这团黑雾来得。

“黑衣的记忆，就一定是真实的吗？是没有被人改写过的吗？”

去想过，但听伊雅一说，好象确实又是这么回事。

沉默。

“或者，这里本就是一个牢笼或者陷阱，让我相信我来到了本源世界，吞噬了黑衣，其实什么都不是！我只是被困在了诡域世界里的某个本毫无意义的角落里！？”

“我没办法帮你，如果我想要毁灭你，最终的结果就是和你合在了一起……这个我已经尝试过了……我讨厌你那些记忆还有你那张光板脸，还是保持我现在的形会比较好一些。”伊雅在原地兜了一圈，似乎对她现在圆团形的形状和样貌很是满意。

“求求你，还是别思考了！被你这样说下去，我也快要疯了！”伊雅一转，逃了个无影无踪。

……

在这个没有时间和空间概念的地方，一瞬间的沉默，或许就是亿万万万年。

不知过了多久，吕才又开了：“小雅，我们，只是两段冗长的数据对吧？”

“我！”吕象一只鸟一样展翅飞了去……不料却悬浮在了半空。

“嗯，数据形成了程序，从某意义上来说，因为我想要灭绝人类，所以我更象是一段病毒程序；而你想要拯救人类，所以你是一段杀毒程序。问题是……我们这两段程序，是储存在什么机上，才能维持现在的运转然后一直不消亡？还有，为什么你会害怕这本源世界里的光？”吕的钻研神果然非同一般，已经想到这上面来了。

一个无脸人，一团黑雾，就在这个没有时间和空间的地方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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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象那些人类，他们的和大脑就是一台台很复杂的机，他们的思维……姑且称之为灵魂的东西，是必须要依附在和大脑这些机上才能运转的。所以，我们这两段程序，必然要依附在某机上，否则早就烟消云散了！所以，在我们之外，一定还有另一个世界存在！那个才是最本源的世界！”吕说着说着激动了起来。

“什么事情？”伊雅的声音懒懒的，就象刚刚睡醒一般，让吕不由得想起了夏日午后醒来的女。

“啊！！！！”吕抓狂地大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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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吕不甘寂寞，又开始琢磨起心思来。

本章书评区悬赏问题：吕的伊依，现在在哪里？(未完待续。。)

不对，是真实。

……

他不是冰冷冷的黑衣，他是吕，他不可能一直象黑衣那么无聊下去。

“现在我想死可不容易，除非你帮我。”吕笑了起来。

“你可以继续思考，反正这里也没有人打扰你，直到你想清楚时为止。”伊雅的声音再度变得懒洋洋起来。

倒也不奇怪，她是那些喜小白文的无知人类设计来的，小白文里最多的，就是她这瓶女了，一来就倾国倾城、闭羞月，仿佛全世界都被整过容一般。

“我要楼！”吕和自己说了一下。

“啊。”伊雅这次索就象是睡着了一般，很敷衍地应了吕一声。

“好，不说这个。”吕又开始独自整理起思路来。

“啊。”伊雅又应了吕一声，但只是应了一声而已，这觉……好象是对吕的研究没什么兴趣，或者是……没听懂，又或者是，不想回答。

“我不是黑衣，我只是觉得我对世界和真相的探索，不应该到此为止。”吕摇了摇，很苦闷的样。

“哦！那个世界已经毁在你的手上了。”伊雅提醒了吕一句。

“不对。”吕摇了摇：“那些小白人类那么憎恨我，为什么不摧毁我赖以生存的机？而是派象你这样的智能程序对我行研究和追杀？这里面一定有更层的原因。”

于是有了楼，嗯，达数百米的一栋楼，孤零零地站在本源世界里。

“你觉得，我们现在所的地方，就是真正的本源世界，或者是真实的世界吗？”吕再度发挥了他无尽的怀疑和探索神。

但现在的伊雅只是一团黑雾，她似乎并没有心思重新幻化回那女的样。

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