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烦恼在这一刻都被抛在脑后，他突然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逸。脑海中那些无休无止一直缠绕着他，纠结着他的东西第一次消失了。

梁瑾没有挣扎，她只是到一阵慌，不由自主地轻微搐起来。但她很快就放松了，把一切给林川，闭上睛静静地受他所带来的一切。

逸，希望走捷径解决困难，但这往往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我相信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

“但我真的觉很累。”梁瑾的睛很大，而且很灵动，林川第一次注意到这一。“李哥对我转述过你对我们的评价，我对你的话想过很多。你说的很对，我们都变了。变得不像之前那么果断，变得婆婆妈妈瞻前顾后，可我不知该怎么去。林笠说那些信仰我的人在末世里失去了对于未来的信心，其实我们也一样。”他不知不觉把自己埋在心底的弱说了来，并且丝毫没有觉到不妥。

“对不起。”林川说。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再一次分开，梁瑾浑酸，几乎站也站不住了。

梁瑾看着这样的他，不知从什么地方生一冲动，伸双手轻轻地拥住了他，让他把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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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苛求自己。”她在他耳边轻柔地说。“你已经得很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面面俱到，你让我们这些人活下来了。也许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只是微不足的小事，但对于我们来说，这就是全。”

“谢谢你，林……”她看着他的睛说，但她却没能说完，因为林川心底忽然涌起一冲动。他轻轻地抓住她的发，把她的嘴推向自己，重重地吻了上来。

梁瑾却摇了摇。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微笑着说：“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我不知自己的事情有什么意义，我不知自己应该相信什么，不知自己应该去什么。我可以把自己看到的所有怪都杀掉，把看到的所有资都带到这里来。可这又有什么意义？我不可能永远都在这样的事情，但不这些，我又该去什么？”他喋喋不休地说着，摇着。像一个迷茫的小孩。

“一个问题后面永远跟着另一个问题，一个困难后面永远有另一个困难，我们永远都预料不到未来会发生什么，永远都在被动地应付。”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么柔弱，自末日降临以来，他很少在人前表现这样的一面。“我不知王直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机会，更不知他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现，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毁灭。我救了一些人，让一些人活了下来，可这样的日能持续多久？会不会突然有一天，炸弹又落在我们上，或者海一样的怪兽群又会淹没这里？”

林

“我知。”林川又一次叹气。让林笠放手发展下去，所谓的教派很可能会往邪教的方向越走越远。就林川自己所知，所有把教主当是神，或者是神在现世的代言人来崇拜的教派，多半都是邪教。而在其中厮混的人，除了教主和骨以外。很少有人能得到幸福。

“我不能代表任何人，但至少我能够代表我自己，对你说一声谢谢。”她放开双手。两人的慢慢分开，脸却慢慢在靠近，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和呼。

像是有电从两人相的地方传来。酥，甜，林川小心翼翼地拥抱着她，从她的温中寻找着安宁和平静，他的轻轻过她的面颊，耳垂，脖颈，过她的锁骨，最后又回到她的上。

梁瑾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他挣扎了一下，梁瑾却地抓着他的手，于是他没有再试图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