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补充能量，然后去杀死鲸是很划算的事情，但林川却无法这么想。

这样的末日中人命或许不值钱，因为生命总是很容易就消逝。产生不了任何价值。

但在林川中，生命本就是一价值。

或许有些卑劣的人不活在这个世上。但绝大多数人是无辜的，谁也没有资格不经任何事，没有任何理由就杀死他们。

危急时刻不得已是一回事，死那些犯罪者那些不活着的人是另外一回事，在某些情况下被迫牺牲他也渐渐能够接受了，但就这么把活生生的人当是工一样使用消耗，完全把他们视同为消耗品，这态度他无法接受。

“你认为人命无所谓吗？”他压抑着怒气问。“你认为用人命换武很划算？”

“我只是告诉你我的意见，你可以不接受。”李尧瑶却这样答。“但我的意见就是导弹应该用在更重要的时候，那样也许能够救更多的人，更有价值。”

“更有价值？”林川却冷笑了一声。“用来刨地就更有价值？”

李尧瑶知他指的是她费大量炮弹火箭弹和导弹攻击伊万诺夫却依旧让他跑了的那件事。

“当然！”她毫不示弱地答。“伊万诺夫这样的目标当然值得用上所有的筹码，他活着就能救活黄安德和龙岐，那样一定会造就更多人的死亡和不幸。再让我选一遍，我还是会把手边所有能用上的武都用上！因为知他能逃走，我会用更多的武！”

“这只是你的借！”林川。

隔着电话谁也不可能服谁，或许面对面时林川能够用层级压迫让李尧瑶屈服，但显然，此刻他不到。

于是他挂掉了电话。

“大吉你怎么想？”他转对何大吉问。

“武没了可以去其他地方找，人死了就活不过来了。”何大吉答。

林川心的霾终于消散了一些，不别人怎么样，兄弟始终还是兄弟。

“我休息一下就去继续把它们引在这里，你让方建国准备好所有的导弹。”他对何大吉。“即使是不能杀死所有的变异鲸，能够杀死其中的大分也好。”

“让我去吧。”何大吉。“你的能量还够用？”

“我已经熟悉该怎么办了，不用费多大劲。换你去，又得从摸索，效率低还危险。”林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摇了摇。

何大吉有些不甘，同为1级血脉者，为什么总是林川风？

但他清楚自己确实不如林川，从效率的角度发，林川的话无疑是对的。

“那你得补充能量再走！”他于是，随即划破了自己的手腕，把血滴在一个不锈钢杯里。

林川喝了五大杯何大吉的血后，神抖擞地从底舱爬了去，何大吉有些虚弱地坐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那个通里。一名兵拧了舱盖，然后打开了过渡仓的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