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莫凡前排的邱雁，听到后面电话不停地响，心里越来越烦躁。这一周很快就要过去了，她的业绩却还是零。她实在想不通，“千年老莫”怎么就成了“威猛先生”，四天时间了17万，而且听上去今天这个数字还会增加。

巧又巧在，最近这几天来电的企业规模都不算大，老板没什么秘书副手，基本上都是本人打来咨询的。

这当然是明知故问了。如果邱雁成了，宏波机械厂自然不会再与他联系。

陆筱蓉见是莫凡与邱雁起了冲突，就提声问：“怎么回事？”

一般而言，只有订过合同有过业务往来的，才能称之为客。只是打电话联系过的，最多叫潜在客。所谓的抢客，多是指那些经常有订单的长线客。

莫凡看着神不善的邱雁，说：“是啊。”

好奇之余，众人心思各异。

“你为什么要抢我的客？”邱雁大声说。

莫凡皱了皱眉，对邱雁的观一下降到了谷底。凭空臆想的罪证还说得理直气壮，这是他最反的几人之一。

这个月莫凡的销售业绩突然暴发，内中原因谁都不知晓。但邱雁这番话，却给了一个解释。很多人并未去细想其真假，也不琢磨到底合不合情理，只是于心理，愿意相信这说法。

一时间众人纷纷对莫凡侧目而视，认定他就是那个夜盗千的飞贼。

就算是邱雁先接的这个客，但对方对她本没印象，至少说明她与对方的沟通是失败的。

在一些方言中，“老么”是排名最后的意思。而“么”与“莫”谐音，故而莫凡在公司有一个不怎么响亮的名号，叫“千年老莫”。

宏波机械厂需要的是一厂区红外监控设备，属于一次订单。刚才来电话时，对方并没有提到还有别的业务员与他们联系，这就谈不上违规问题。

声音并不算大，至少比邱雁的分贝要差远了，却好似透着一压迫。邱雁与他目光相对，心中顿时有些慌，目光闪向一边，却自嘴：“我说的不对吗？”但气势已经大不如前。

在听到莫凡又一次接起电话，谈话中提到“宏波机械厂”的字后，邱雁的耳朵一下竖了起来。

她转过盯着莫凡，听到这笔业务好像谈成了，顿时怒火中烧。莫凡一放下电话，她就站起来问：“你刚才联系的是不是汇南区的宏波机械厂？”

销售大厅里这么一闹，几个主都注意到了，从各自的办公室来站在门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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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不知情的人来说，这就太神奇了。

邱雁越说越激动，她的嗓门很大，这番话造成的影响更大。

他站了起来，看着邱雁说：“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有的专注于自己的事，表现得比以往更为努力。榜单的激励作用便在这时候凸显来，莫凡难得的成为了激励之源。

“你的客？你成了吗？”莫凡嘴角微微扬起。

是莫凡在接电话的同时，到发送纪录中检索了一下，有的看到来电号码便能得知对方信息，若对方用记录中没有的电话打过来，待对方自报家门时，也能查到当时发送邮件的联系人。

一次订单的短线客，一般不存在抢客一说。多是联系时销售员之间撞了车，这时就有个先来后到的原则，这也是公司的内规定。但如果前一个人没有谈下来，后一个人又去谈，却是完全允许的。

有的在羡慕一番之后，以前怎么样还继续怎么样，榜单上的任何变化，都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动。

邱雁哼了一声，转迈着小碎步扭扭地朝陆筱蓉跑去，到了跟前哭着说：“陆，莫凡抢了我的客还不承认！”

谁都不想被别人挖墙角抢客，因而所有人都很鄙视这行为，公司也不允许这恶意竞争。可以说，抢同事客的罪名是非常严重的，既违反德，又违反制度。

当然，还有不少人心怀妒恨，偷偷画圈圈诅咒也是不在话下。

“我正在跟人家谈，你凭什么要抢？别以为我不知，你本就没有自己去找过客，这些天联系你的客，都是从别人那里偷去的！”

她的分贝嗓门极引力，销售大厅里的人都朝这边看来，离得远一的还站了起来。

如果邱雁态度好一，看在陆筱蓉面上，莫凡谈下来再给她也不是不可以。但邱雁现在这个样，莫凡一都不想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