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永胜请莫凡坐在了沙发上，自己则回坐在了办公桌后面，也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觉得这样面对面谈话比较方便。

莫凡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不以为然地说：“帮人收收债讨讨账而已，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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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行生意的人，算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究竟过不过线，就看有没有人来较真。

当然，这一回大家都学乖了，不会明目张胆的叫什么讨债公司，都打着商务咨询调查服务之类的名。行事手段也较之前温和得多，威胁恐吓自然少不了，绑架勒索的事却很少有人再去。

他话音一落，客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一个发染成了银白的家伙走了过来，说：“你小就是莫凡吧？”

众人都坐回了牌桌，只有阿超还站在门边上，虽让开了门的位置，却一直盯着莫凡。

“谁让你走了？”阿超说着踏上了半步，目凶光。其余的人也都站起了，朝门这边凑来，阵势倒是相当骇人。

莫凡走了过去，临到跟前说了一声：“封经理好。”

莫凡淡然一笑，说：“下面人的规矩，都是上面定的。谈不上见笑，毕竟是你们的工作需要。”

封永胜仍是保持着微笑，说：“哦，看来朋友知我们是什么生意的。”

“我叫阿超。你架够大的啊，我老大两回叫你来吃饭，你都不给面，觉得自己很是吧？”这人一边说一边拿目光上下扫视莫凡，无论神情还是语气，都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莫凡嘴角扬起，说：“我有没有偏见并不重要。如果封经理觉得这个行业前程远大，想必也不会三番两次的给我打电话了。”

不过商业债务问题永远都存在，很多债务靠法律本解决不了，每年不知有多少公司因资金无法回笼而被拖死。市场上既然有需求，必然就会有人去提供这需求，于是风过了之后，各类讨债公司再度兴起。

“下面人不懂规矩，让朋友见笑了。”他微笑说。

莫凡没再理会阿超，见里面一间屋的门内站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寸男，个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不算特别，形也不是特别壮硕，却给人一矫健的觉，知这就是封永胜了。

莫凡伸手在门上敲了敲，一个小转看向他，说：“什么的？”莫凡说：“我找封永胜封经理。”

多年以前，华夏国经济开始繁荣之后，由于的法规没能及时跟上，现了很多靠单方面难以解决的商业债务，于是民间相继现了一些帮他人追债的群，有的还经工商门注册，开办了讨债公司。

莫凡一听声音就知，两次打电话过来，先说话的就是这家伙，说：“是我。”

莫凡见这个名叫阿超的家伙，不过二十的年纪，衣襟半敞着了的虎纹，活脱脱一个古惑仔形象。他懒得跟这满脑江湖情结的大少年费话，说：“封经理到底在不在？不在我就走了。”

看到这块牌，莫凡嘴角不由牵动了一下。走到门，见门是敞着的，客厅里支着一桌麻将一桌扑克，连玩带看的有十来个人，都是二十至三十岁的男，一个个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类，吆五喝六玩得不亦乐乎。

一帮人纷纷回过去，有的叫“老大”，有的叫“胜哥”。那人说：“都坐下，堵着门什么！”

“朋友，请里面坐。”封永胜走来两步，手臂往后一展，个延请的姿势。

忽听一个声音喝：“阿超，不要胡闹！”

莫凡看到电梯门的那块牌时，就知封永胜是什么的了。同时也猜到，这位封老板打电话给他，是准备行业务转型，不愿意再继续走钢丝了，而且心思似乎还迫切的。

封永胜脸上笑容一敛，说：“你似乎对我们这个行业有很的偏见。”

里面这间屋应当是主卧，空间比较大，室内布置倒是很有办公室的样，老板桌老板椅茶几沙发书柜一应俱全，电脑打印机等等办公设备也不缺，甚至墙上还挂了字画，角落里也放了两盆植，与外面乌烟瘴气的客厅宛若两个世界。

这类公司的成员，很多都是氓地痞，多以威等手段行事，引发了大量的绑架勒索抢劫之类的犯罪案件。国家自不会对这严重扰社会治安的事件坐视不理，很快就对这类公司了取缔和打击的手段，明确其为非法。

挂着一块金属牌，上面刻着“浦海永胜商务咨询公司”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