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说：“不听他的，那就听听你的。你先说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沈太安同样没料到莫凡还能帮他作证，恶狠狠地盯着邱雁，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而当邱雁与莫凡到陆筱蓉的办公室后，便立即有人跟了过去到门外观望。看闹这事本来就是群活动，只要有带的便不乏尾随者。能直接得到一手消息，谁还满足既不及时又容易产生错讹的二传三传的渠呢。更何况上回的暴力事件说明，有莫凡没之，光靠听是不够的，还得加上看才行。

邱雁没想到莫凡居然还记着一个月前的事情。当时她从陆筱蓉的办公室来，发现莫凡看了她一，心中曾有过一忐忑。不过那会她将莫凡视为废材一枚，心中的忐忑只停留了一瞬就消失了，本就没有再当回事。

从沈太安到陆筱蓉的办公室开始，销售大厅里的人就集刻意保持着安静。与客通话的人都把声音压得比较低，但仍然不免连成一片嗡嗡声。再加上其它一些噪音，比如电脑机箱的声音，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等等，只有离门很近的人才能听到一些谈话内容。沈太安最先说的几句话，便以这几人为中心，呈辐状向外传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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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是从陆的电脑里考走了一份竞聘报告，但那是你让我的！”邱雁瞪着沈太安大声说。

沈太安说：“你还狡辩？8月30号星期五，你趁着例会的时间，到这间办公室，从这台电脑上考走了陆筱蓉的竞聘报告！”

陆筱蓉看到莫凡来，心绪便立即稳定下来，开始把注意力放到前的事情上。

“哦，这样一说我倒是有个印象。”莫凡若有所思地了，看向邱雁说，“那天我确实看到，你在例会时间从这间办公室走去。”

邱雁的否认，其实只是一下意识地行为。她心里已经非常清楚，在沈太安撕破脸的情况下，本无法把这件事遮掩过去。更何况现在还有莫凡的佐证，陆筱蓉对别人的话可以不加理会，却肯定不会怀疑莫凡的。

邱雁万没料到沈太安居然敢把这件事抖来，愣了一下之后，对陆筱蓉说：“陆，你别听他的！”

莫凡与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不同。他知沈太安是受了邱雁的刺激，也猜到沈太安想什么。应该说他对这个情形早有预料，甚至就是导演这一幕的“元凶”，前期的一些准备，就是要得到这个结果。唯一不可预料的，仅仅是这一幕发生的时间而已。

“我让你的？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啊？”沈太安冷笑着反问。

邱雁先笑着向陆筱蓉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对沈太安说：“什么事？”就连职务敬称都省了。

她还能保持得比较镇定。

沈太安见莫凡也来了，神没有任何变化，对门蜂拥而至的一堆观众也熟视无睹。他这会唯一的心思就是报复邱雁，对其它任何事情都不兴趣。

沈太安冷笑：“什么事？我正在跟你的主说你偷她竞聘报告的事情！”

邱雁说：“本没有这回事！”

说沈太安此时的主要敌人是邱雁，对陆筱蓉不会产生什么威胁。但上一次陆筱蓉受伤的事情说明，在受到足够的刺激之下，沈太安是会一些相当不理智的行为的。因而莫凡不可能完全不担心，跟在邱雁之后了陆筱蓉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