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的时候，台下一个三十多岁的医师终于忍不住声叫。很明显，他是定的瘴气发病论支持者，因此此时听到约翰说是细菌导致了霍就有些不乐意了，而且他还有着充足的理由：“亨特拉尔先生，您知彼腾科夫先生吗？他就认为是土壤中存在一导致霍的毒素，挥发来之后才导致人们生病……”

而且……

彼腾科夫这个名字，在医学史上也算得上是鼎鼎大名了，只不过约翰知他的原因不是什么著名医学理论，而是他和很多医学家一样的“为医学献”的神。在历史上，这位人和罗伯特？科赫算得上死敌，因为他们一个是霍弧菌的发明者，并且持霍弧菌才是导致这疾病的元凶，而另外一位则认为人们得了霍是因为土壤中有一霍毒素，挥发来让人们得了疾病。两人的学术对立持续了好几年，为了驳斥科赫的理论，证明霍不一定是由霍弧菌导致的，这位彼腾科夫先生竟然要求科赫为他准备了一些霍弧菌，然后当着其他人的面一了那杯霍弧菌！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约翰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一张脸迅速的黑了下来！

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之后，约翰很快就找到了有关这位彼腾科夫先生的记载。霍弧菌被科赫找来已经十年了，但是细菌学和瘴气论的争斗也达到了峰，比如说这位彼腾科夫先生，他所谓的土壤毒素挥发说，其实就是瘴气论的变而已，但是即便是持有这理论，因为瘴气发生说的余威犹存，他现在还被誉为“理所当然的霍疾病权威”，生存的意义似乎就是在和科赫行斗争似得！

“但是。这依然不能证明霍弧菌就是罪魁祸首！”

似乎猜到了台下众人想法似得，约翰毫不迟疑的张讥讽：“在这方面，我无条件的站在罗伯特？科赫教授一边，而且比科赫教授更早的时候，法国的斯德先生也推测到了霍与细菌的关系，并且完成了一系列堪称伟大的实验……”

“那家伙跟喝饮料似得喝霍弧菌，好像就是在今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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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人，约翰从未有过轻视的意思。

所以只是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后，约翰就朗声：“首先我要再次调一下，今天报告结束之前我不回答任何问题，所以这位先生……不过这一次是例外，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因为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面，我将会向你，向你们详细解释我对霍弧菌的研究，向你们说明霍的传染源和传播途径，描述霍病人的典型临床表现和实验室检查结果，当然更重要的是提有效的治疗方案……”

任何一个时代都有着各自的局限，约翰无法指责一个19世纪末医学家犯下的错误，哪怕他的错误在一百年后足以当成奇闻和笑话来听。但是同样的，他也很难对这科学家产生足够的尊重，就像他尊重科赫、斯德和李斯特那样。

“先生们，我可以确定的是。霍是由霍弧菌导致的烈传染病！”

多医师都微微皱起了眉。对他们来说这个名字太陌生了，事实上大多数人只知罗伯特？科赫在十年前发现了霍弧菌，但是直到现在，霍到底是不是由这古怪的细菌导致。依然还是一个值得争论的问题——这个时代的传染病理论和医学技术，还无法确定这一。

那么问题就来了，台上这个家伙怎么如此确定？

彼腾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