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宇听老贾这么问，有了些信心，从怀中掏一张纸放在了桌面上。谁说等数学无用？若不是晋宇数学的好，他还真计算不剖面！

晋宇一边讲，贾老汉一边，眉一直皱着，就没舒展开。晋宇讲完才想起一件事情来，他不知这年有没有游标卡尺！若没有还真不好把握。“那啥，有测量厚度的东西吗？”

屋里比较和，但光线偏暗。由于琢这工作属于激ng细活，屋内还着蜡烛，照的工作台周围明亮如白昼。看来“玻璃渣”贵不是没有理，就连这生产作坊都用料这么考究，不贵才怪！

程怀默很有派的，“大哥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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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汉拿给公过目。”贾老汉，转把工作台掀起一个小角，从里面摸来一把卡尺，虽然模样简陋了些，但真的是游标卡尺的形！（1992年曾从一座东汉初年的古墓中挖一把铜制游标卡尺，中国古代劳动人民智慧是无穷滴。）

贾老汉活了大半辈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都见过，唯独晋宇这次的要求让他为难，这里面一自主发挥的空间都没有，必须严格照晋宇的要求来，球面光自然圆，难度颇大。

“我画了一张图，贾老可以照这张图上面的样来琢，每个分的厚度上面都有标示。”晋宇指着图上的几个镜片说。

程怀默对老人态度冷漠这件事，晋宇没打算当场指来，无论从哪方面说，这都是他的家事。在下人面前指责程怀默的话，会有损于程怀默的面，所以晋宇也选择了沉默，走了去。

“敢问公要求琢多大？”贾老汉沉思一会，问。

过也提了些要求，没有许可不能内就是一条。”

“成！”晋宇，只要肯答应就有希望制成，不过这材质还是要有自己的要求的，“必须用一丝杂质都没有透明！带颜的都不成，从一侧

“上面的字老汉不认识，公可否念给老汉听听？”贾老汉面尴尬，他跟上面的阿拉伯数字是远亲，谁都不认识谁。

“有就行。”晋宇接过卡尺玩了一番，跟后世的不太一样，没有螺丝，全靠手工拽动，不过也算个了不起的发明了。

“老汉可以勉力一试。”贾老汉整明白了原委，愿意尝试一下。这玩意看似不难，但技术量还真不低。厚一分不成，薄一分更是不成。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作为琢这一行的扛把，贾老汉不愿放弃这次攀登行业峰的机会。

贾老汉顺手拽过一块布将吃饭的家伙盖住，就去给程怀默开mén，生怕晚了少家主怪罪。即便如此，贾老汉推开mén以后还是先告罪：“老汉无礼了，劳少爷久等，快屋里和和。”

这儿的工作环境很好啊！以后若是自己闲暇，也要搞一个自己的实验室。晋宇环顾四周，满意的，才明自己的来意。

晋宇拍拍脑袋，疏忽了，然后一一的将给贾老汉听。晋宇采取的是节算法，每个镜片上都有若个，只要把这些连接起来能到光圆，那这个镜片就算成了。晋宇把单位都换算成了当下的市尺，也费了自己不少功夫。

其实贾老汉很低调的，自己几斤几两他自己清楚地很，当初程咬金之所以救他，也是看在他这份手艺的份上，若是拒绝人家的好意，说不定自己早已埋黄土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在这生活的很好，小儿都娶妻生了，放在以前，这些想都不敢想。然而这好日也快到了，自己上了年纪，虽然功夫越发炉火纯青，但奈何力已经不行，且越来越严重，若不是有以前的老底，早就不成了。

“没事，又等不了多大会。”晋宇摇摇，没放在心上，这年凡是有能耐的都好定些自己的行为规范，要不就显不自己的特立独行，尚在晋宇可以忍受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