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

李大山关上门，神神叨叨地：“有个情况我正要跟你沟通，姜这几天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打听去年那三起未破的命案。上次运气好，被他们捡了个便宜，估计是想再接再厉，把那三起命案也破了，再我们几记耳光。”

王思微微了下，幸灾乐祸地笑：“三十的副级，要没背景连鬼都不信。哼哼，越来越有意思了，老李，我们等着看好戏，他们斗得越闹，我们的日就越好过。”

有些事情不服不行，李大山若有所思地：“他是律师，听在国还过地方检察官，跟我们算半个同行，在破案上有两把刷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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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从到尾回想了一下刚移给预审大队的杀人抛尸案，确认应该没什么问题，冷笑：“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惜这把火烧错了地方，搞不好就引火烧。老李，既然有人愿意跑来雷，我们求之不得。”

李大山哈哈大笑：“算了吧，就你这臭脾气，就你那函授大专文凭，了司法系统一样升不了职晋不了衔。”

“行，告诉姜就等于告诉白骨和假洋鬼，让他们神仙斗法去。”

“一次是运气，不可能两次都那么走运。老李，我们必须承认，假洋鬼在破案上确实有两把刷。”

李大山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脸一正：“王队，刚来的那位崔局看样不太好伺候，上午宣布完任命，分局开党委会安排分工，刚安排他分办公室预审大队税侦工作，负责‘双考’和‘两考’，联系园街派所。中午就开始检查预审大队的工作，你回来前大刚给我打过电话，崔局认为‘8.14案’不能排除故意杀人的可能。”

李大山以为然，唉声叹气地：“现场勘察了那么多次，那螺栓的位置和角度又那么邪，几个法医抱着塑料模特了十几次模拟试验，都证实故意杀人的可能微乎其微，他这又是何必呢。”

“服气，真服气，早知升职晋衔这么容易，当初我就应该司法系统而不是公安系统。”

联系园街派所就意味着以后会时不时来对门儿检查工作，重案队虽然不是他分的单位，但人家是分局领导，只要来了一样要去个面。认为‘8.14案’不能排除故意杀人的可能，就意味着重案队要补充侦查。

“有司法厅的领导，有监狱理局的领导，有监狱长，有警校校长和副校长，人家行政级别和专业技术级别在那儿，有什么不服气的？”

“我这叫老谋算。”

王思对这些不兴趣，放下报纸问：“老李，你假洋鬼换上白衬衫回来后会怎么对付我们？”

司法授予晋升张成等186名同志三级警监警衔仪式在中y司法警官学院举行，司法政治主任党组成员王中静席授衔仪式并讲话……

“我也不能，王思，不你信不信，我对现在这样已经很满足了。前几天一个老战友给我打电话，比我们晚几年伍的一个正营职军官为了公安局，跑断求遍人，其他就不用了，最后被安排到一个乡镇派所当籍警，下半年还要参加公务员考试。”

未破的三起命案就像三刺，一直扎在心，王思沉思了片刻，毅然：“老李，他们想查就让他们查，回找个机会把案卷给姜怡。”

假洋鬼能摆重案队一，重案队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还其人之，李大山权衡了一番，抬笑：“不动声的给她，查不来没损失，要是真能查绪，我们就给他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反过来他的脸。”

“看守所不是了事吗，在人家看来我们分局哪儿都有问题。他要补充侦查就补充侦查，我们找个机会跟姜清楚，冤有债有主，我们只是听命行事，从来没想过把白骨的当事人置于死地。”

看着简讯下得那幅图片，王思不无嘲讽地笑：“我的乖乖，白一片，什么时候白衬衫这么不值钱了。”

一想到刚刚推行的“侦审分离”王思就来气，如果早几年推行，如果再早几年别搞什么“侦审合一”，他也不至于把假洋鬼得罪得这么死。

这倒是个好主意，王思禁不住指着他鼻笑骂：“老李啊老李，老猾得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