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卓羲意识到说漏嘴了，连忙解释：“调研员是非领导职务，为了对你们这些非领导的领导表示尊重，正常情况下一般以长相称，极少称呼某某调研员的。习惯了，别见怪。”

韩均终于松下气，一脸诚恳真挚地说：“谢谢。”

走看守所，吴卓羲不无慨地叹：“人为财死，鸟为亡啊！”

“原来一个称呼里面居然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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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上面真默认了，不会让你言而无信的。”

杀人灭的原因和另一个参与者童明安推测的差不多。

“行，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吴卓羲说得冠冕堂皇，语气和神情却卖了他，显然对司法局转警不太认同，韩均拍了拍他胳膊，心照不宣地笑：“吴局，如果谁都像你这么顾全大局就好了。”

给姜怡放假可不仅仅是她辛苦了一个月那么简单，因为在办调到手续时突然接到省厅通知，这丫已经被省厅刑侦局大案要案预定了，市局别想打她或通过她打前这位调研员的主意。

刚开始只想赚外快，没想过搞这么大骗局，直到联系上已陷困境被供应商得要破产d公司，二人胃一下大了，认为要么不，要就一票大的，就这样一步一步走上犯罪路，并且无法自。

姜怡怯生生的站在一边，连都不敢抬，肯定又吃里扒外了，韩均笑问：“吴局，这丫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你磨刀霍霍，来势汹汹，把西郊分局搞得人心惶惶，躲都来不及，哪顾得上什么尊重？现在好了，冰释前嫌，相逢一笑泯恩仇，下次见面时他们肯定称呼你韩长或韩教授，而不再是韩调研员。”

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江省联络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正式挂牌，吴卓羲不想给他留下一个“民间组织长”的印象，帮他拉开车门：“不耽误你宝贵时间了，现在发或许能赶上吃午饭。还是那句话，需要我帮什么忙尽开，只要在我吴卓羲职权范围之内，决不会让你韩长失望。”

事情是她起的，为此田立辉把在加州的房都抵押给银行，她不仅一分钱不掏，在最后关居然反悔了。他忍无可忍退无可退，于是回国把她约到江边……而她为了谨慎起见，一直以来也搞得神神秘秘，见面都尽可能选择偏僻的地方，生怕被同事撞见，对田立辉约她去江边竟然一都没起疑。

“应该我谢谢你才是，这个案，那个坠楼案，要不是你帮忙，要不是你提醒，真可能变成悬案。”

吴卓羲笑了笑，看着迎面而来的姜怡，接着：“你们师徒为这事辛苦了近一个月，我穷得叮当响，也没什么好表示的，只能在职权范围内给小姜放一个星期假，休完假再去局里上班。”

用妻儿要挟人家认罪真不是一件人的事，韩均心情格外沉重，扶着车门：“吴局，我不想骗田立辉，更不希望别人骗我。”

“向上级汇报工作很正常，不过你放心，我就算知什么也会当着什么都不知，相信厅里和东靖市公安局也一样。毕竟都是为了工作，公检法司就像一张桌的四条，缺一不可，哪能相互拆台？”

韩均乐了，不禁笑：“这么说丁承友刘义朋和王思他们一一个韩调研员，是对我不尊重？”

“韩长？这个长你给我封的？”

吴卓羲是从省厅调到市局的，消息比较灵通，似笑非笑地说：“韩长，顾全大局那是领导的事，我只知端谁饭碗就要替谁活，东靖司法局遇到麻烦，作为司法厅政策法规调研员，你于公于私都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