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和两个大女吃饭，要比跟那些从没打过的大男人吃饭愉快多了，谈笑风生，吃得津津有味。

第三是破案留，有一些明知有犯罪行为，但移法院因为证据不足可能不能理的，就把他留下，发展过来作为线人使用。当然，他们如果再犯罪，我们照样抓。”

她又挽着他的胳膊笑：“师傅，起来我们的运气真好，如果早一个月接手这个案，想抓到他真没这么容易。因为案发后他真跑了，一躲就是好几个月。他是假释犯，是要接受监的社区服刑人员，怎么能让他失联脱？

南山司法局了很多工作，先跟公安沟通，准备上网追逃。然后展开政治攻势，服教育他家属，让家属想方设法劝他回来，让家属告诉他如果再藐视法律，再视矫正监制度为儿戏，就要向法院提撤销缓刑建议，执行原判刑罚。

不知是舍不得他们走，故意拖时间，还是司法局那边有代，要尽可能留一下他们。吃饱喝足，徐霞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托着下一脸好奇地问：“姜警官，你们刑警都有线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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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人被称为刀尖上的无间，但是在中国法律上没名分，这个话题太沉重，韩均只能苦笑着：“徐，你是司法局，你又了解情况，你完全可以帮帮他，看能不能帮他家属争取到国家救济。”

“凶手没潜逃？”

徐霞虽然不是姜怡这样的“真警察”，但却是国内名牌大学毕业的法学学士，并且通过了司法考试，可以担任公职律师，想到西川的遭遇，她不禁凝重地：“西川不是国家正式工作人员，却要在极度危险的环境里工作，人安全得不到保障。遇害之后，既不能被追认为烈士或见义勇为者，又不能认定工伤，我越想越觉这对他不公平。”

朝夕相了一个星期，虽然之前认为他们有些不务正业，但现在案破了，并且是在他们的大力协助下破的，之前的那误会已然无存。

她是司法局，据转了警，只是在她这个“真警察”面前不好意思穿警服。对她实在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姜怡耐心地解释：“就我们江城而言，主要有三类型的线人，一是零工，也是最普通人数最多的。分属各个派所和便衣大队，对他们实行淘汰制，得不行换人。主要让他们去娱乐场所看看有没有卖粉的，要么去赌场，要么去卖－－窝，危险不是特别大，酬劳也不多。

确认无误，就是他。”

韩均向吴卓羲打听过，对此并非一无所知，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补充：“总得来，有一些线人是于朋友帮忙，有一些线人是于正义，另外有一些线人是被举报者的对立面，因为犯罪同行竞争或者内讧而举报对方。更多的线人纯粹是为了钱，都生活在社会最底层，都是在为钱卖命。”

即将吃得是散伙饭，散就散，徐霞真有那么一失落，情不自禁地：“韩教授，就像姜警官得一样，你们师徒真是专门侦破疑难命案的‘梦之队’。如果下次有机会再来东靖办案，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还给你们当向导。”

大半年过去了，‘西川’的案一风声都没有，他觉应该没事，应该没怀疑到他，就在家属劝导下回了南山。考虑到他哥哥因贩毒被判死刑，家里就剩他一个成年男人，有老人和孩要赡养，司法局网开一面，只对其行了一番批评教育，给了一个警告分，并没有向法院提收监执行的建议。”

师傅帮着续了一天假，南山离江城又这么近，早一会儿走晚一会儿走无所谓，姜怡脆又要了一瓶饮料，微笑着：“社会发展太快，现在的犯罪是多样化隐蔽化，利用线人破案可以是侦破涉毒涉枪涉赌贩卖假－钞迫卖－等案的重要手段。我们江城的刑警几乎都有，少的有两三个，多的有五六个。”

韩律师从来不会让女孩不开心，尤其漂亮女孩，一答应：“行啊，如果有机会肯定给你打电话。”

第二线人是有档案的，都是零工中表现比较突，比较机智聪明灵活的。一次给几百上千，有些费用也给报销。他们要打犯罪分内，危险比较大，不能暴份。正因为危险大，压力大，过得提心吊胆，人员动也很大，真正能一直下去的不多。

她又好奇地问：“西川属于哪一？”

姜怡沉：“我不知东靖是不是跟我们江城一样，但从知情人提供的情况看，他应该属于第一线人，得却是第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