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们好运。”

真没见过这样的领导，邓南晴像是没了主心骨。跑到车门边急切地问：“姜科长，你们去哪儿？”

“女”跟着了下去，不过她没直接上奥迪，而是一边扶夏副科长下车，一边吃吃笑：“四位，没事不要给我们打电话，有事更不要给我们打，除非案破了叫我们一起回江城。总之，这里给你们了，要对自己有信心。你们肯定能行的。”

似乎怕他们又问这问那，完之后居然“嘭”一声把门关上了。

负责研判。离接指挥权只剩下十几分钟，请大家迅速状态，研究并确定接下来的侦破方案，以便抵达城西分局后能够立即组织实施。”

……

与此同时，韩大长正优哉游哉地半躺在奥迪轿车后排座椅上，接省厅刑侦局韦乐山局长电话。

韦乐山放心生姜，就是不放心那四个新人。在电话里无可奈何地苦笑：“我的韩大长，搞来搞去你还是在练兵。算了。你已经下了命令，我能什么？希望他们别让我失望，否则你别想回江城，就呆在黄港跟我一起过年。”

挑战一下他的神经也有意思，韩均晃着笑：“长我上，我想回去就回去，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难您韦大局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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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

谭雁冰和孙大勇对视了一，毅然：“icpo得对，没吃过猪难没见过猪跑？指挥就指挥，豁去了。”

指挥侦破跟女朋友一样谁都有个第一次，没吃过猪难没见过猪跑？我相信你们，看好你们。别傻站着了，王科长齐科长和外面那些‘彻底失败的人’正等你们下命令呢。”

警再次敬了个礼，随即上了另一辆警车，詹升荣注意到路边停着一辆九成新的黑奥迪轿车，悬挂的是普通牌照。

韩大长扣着钥匙圈在手指上转了两圈，回诡秘一笑，然后连脚踏板都懒得放就这么下车，拉开奥迪后门，像没事人一样钻了去，

他撒手就撒手，而且早有准备。

“谢谢。”

这不是积案，这是省厅和黄港市委领导要求“限期破案”的现发命案！

看着他们面面相窥的样，韩大长一脸不耐烦地：“不就是一起命案吗，只要有足够资源，在国外两个凶杀组的探员就能搞定。哪像国内这么玄乎，非要领导挂帅，非要搞什么责任捆绑，好像没领导参与案就破不了似的。

“詹升荣那么多年警校老师。又在东靖市局刑侦支队挂过职，个人能力没问题，而且有大局观，只是一直没机会。另外俩从普通刑警起。先后过探长副中队长中队长，经验丰富着呢。您放心，生姜都没问题。他们能有什么问题？”

话音刚落，沃尔沃大拖车便缓缓靠到路边。一个陌生警打开车厢门，递上一把车钥匙，敬礼汇报：“报告韩长，车已经加满油，车况不错，请您接收。”

“女”笑得枝颤，夏副主任则煞有介事地补充一句：“放心吧，我们会给你们带礼的。”

“旅游啊。好不容易来一趟黄港，当然要四转转。你们是新同志，肯定要辛苦一，等你们熬成老同志，到时候也可以像我们一样偷懒。”

四人既激动又担心，生怕不好破不了案，没法跟上上下下代。

詹升荣岂能不知他们的良苦用心，指着会议桌苦笑：“三位。icpo和夏主任是担心留在这儿会影响我们发挥，是给我们锻炼的机会，别辜负他们的好意，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