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摇摇，普通话说得很标准。

“2008年至2009年，你是不是去sh打过工？”

“去过，在积贤区一家台湾老板开的电厂，工资一直不涨，又老加班，后来就不了。”

预审人员趁打铁地问：“了两年，那个厂的详细地址和名称应该记得吧。”

她记不错，同时很合。生怕江省同行没听清，当地派所警用文字输，让她再三确认后发了过来。

她提供的情况直接关系到这个案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告破，预审人员依然没提被害人肖云红，而是微笑着问：“陈静，从sh辞职后你又去过什么地方？”

“东靖，离江城不远。”

她想了想，又补充：“是一个老乡介绍的，说那边工资。去了之后才知她帮厂里招人，招一个拿200块介绍费，其实新员工工资没说得那么，要满一年才行。”

“你一个人去的？”

“好几个人一起去的，有我，有肖红云，有明张燕，有丛霞。看那厂不行就走了，一天没。”

“去哪儿了？”

“张明燕和丛霞又去了sh，肖云红跟她男朋友闹意见，不想回sh，就在东靖找了份工作。那个厂在乡下，通不方便，又要自己租房。我没报名，把她送到地方直接回老家了。”

预审人员欣喜若狂，捺下心中的激动，不动声地问：“你知那个厂的名字，知她住在哪儿？”

“知，警察同志，她怎么了，是不是事了？”

“没什么事，我就是了解下情况，”预审人员笑了笑，接着问：“她那个男朋友你见过没有，在sh是不是跟你们一起上班的？”

“在sh时经常见，姓陈，好像……好像……好像叫陈文杰。对，就叫陈文杰，文章的文，杰的杰，闽省人，个，人长得不难看，跟我们不一个厂。他有技术，在对过的机械厂机床。”

“肖红云为什么跟他闹矛盾？”

“他什么都好，就是喜赌，跟他们老乡一起赌，赌很大，跟这人肯定不能过。”

“他知肖红云在东靖打工吗？”

“好不容易散了，肯定不能让他知，刚开始打过几个电话，我没说实话，我说我不知，后来电话欠费他想打也打不通，跟肖云红也没再联系过。”

预审人员正准备问陈文杰的外貌特征，邓南晴突然递来一张纸条，他看了一又问：“陈静，你另外两个朋友张明燕和丛霞，知肖红云在东靖哪个厂上班吗？”

“一起陪肖红云去人才市场的，应该有印象。后来陈文杰给我打电话，我生怕她俩说漏嘴，还特别给张明燕打了个电话，让她们替肖云红保密。”

……

有名有姓有单位，接下来的调查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