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确有成效，他们通用这方式破获好几起积案。”

“可是她们确定的方向好像不太靠谱，怀疑熟人作案，怀疑是仇杀或者情杀，并建议专案组以此为方向展开侦查。”

所有迹象表明这是一起室侵财案引发的命案，仇杀或情杀的可能真微乎其微。

曹副巡视员正分析她们是基于什么作这样的推测，一个专家突然笑：“她们的理由让人啼笑皆非，那个小丫理直气壮，说什么她们‘801’是清查积案的，不是侦查现发命案，只要专案组没有过她们就要。无视事实，简直弹琴。”

“想专案组没想到，专案组没的，哈哈哈，有意思。”

“曹长，您认为她们这不是瞎胡闹？”

“对她们而言，这真算不上瞎胡闹。”

曹副巡视员微笑着上香烟，慢条斯理地解释：“为清理积案，为确保命案破获率，江省公安厅不是容忍她们胡闹，而是纵容她们胡闹。举个例，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为了摧毁一起12年-杀人犯的心理防线，为了把案办成铁案，她们投上千警力，又是认人，又人测谎，又是提取DNA的，四面楚歌搞了三天，一个县的公检法司全动员了，是啃下这块骨。

她们的第一清查，光DNA就比对了三万多个，设卡布控，大规模大范围排查是常有的事。合成战心理战人民战争，只要有一两分把握，无所不用其极。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是‘宁可错杀三千，不会放过一个’。”

一个来自西北的刑侦专家一脸惊诧地问：“这要多少经费？”

“江省有钱，可以让她们折腾，事实证明她们真折腾成绩，积案初查破获率9，复查破获率67，连追查科都破获一起29年前的陈年旧案。你们应该听说过，嫌犯一个县政协委员，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刑讯供，甚至没怎么审。”

一个四十多岁的刑侦专家反应过来，脱而：“排除掉所有可能，就剩下最后一个可能，她们是在用排除法！”

曹副巡视员轻叹：“说起来容易，起来一不简单啊。经费能不能保障放一边，关键是能不能想到最后一个可能，同时需要破釜沉舟的决心。江跃生前整理了一份关于‘801’的材料，其中有几句话陈副长看了之后很有。”

“他怎么说的？”

“他说‘801’办案人员展开全面清查时都要去看看被害人尸，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了定把案一查到底的决心！被害人死不瞑目，正等着她们申冤呢，所以她们不会考虑其它的，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会去查。”

“难怪她们前天下午要去看尸，原来是‘801’的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