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就永远上不了岸。二来海里有鲨鱼，力好、技术好一样很危险。尽这方式实在是有靠天吃饭的觉。但依然抵挡不了闽省沿海乡民的情。

所以20年前，不论是洛杉矶、旧金山、纽约还是迈阿密。连夏威夷、女岛都有我们同胞劈波斩浪的影。老一辈真很厉害，也是没办法。现在条件好了，极少有人再冒这个险。”

在国生活十几年，持国绿卡，肯定同情那些人。

肖晨雨没对他的立场到特别意外，忍不住问：“韩教授，现在是怎么偷渡的？”

韩教授对这些太熟悉不过了，眉飞舞地笑：“现在的偷渡，照客的说法就像旅游一样快活。经常是全世界大漫游。发地通常都是bj、sh或香港，新泰肯定要走一趟的，法国黎、荷兰阿姆斯特丹是重要中转站。

有些路线比较特异，可以验非洲风情。比如从莫桑比克、津布韦、南非中转，但最后还是要绕黎。走日韩最快，如果从bj直飞墨西哥那最省事，最快的我见过3天就到国的。

一般来说离开黎或阿姆斯特丹之后，中洲的第一站都是古。然后什么危地拉、洪都拉斯，拿之类的经常转来转去。有的转好几圈没找到合适通只能往回返。有的为等机会找线路，在宾馆或民房一住大半年。”

江慧如被搞得啼笑皆非，放下笔笑问：“这么夸张？”

“有蛇，他们只是听安排。蛇在每个国家都有设。到有人接应，很多地方有合作的宾馆或当地居民的房，通设施也一应俱全。什么旅游大。欧洲之星年票，越野车等等等等。

很多还创造的改装过。下面有夹层可以藏人，反正是千奇百怪无奇不有。像黎这样的重要中转站。基本上会有好几个窝，相当于据地、大本营了，反正往唐人街一钻就找不到人了。”

想起在国的经历，韩大教授越说越来劲儿。

“虽然有蛇安排，不用担心语言不通，但成本非常。我刚去国时听到5万元的偷渡费，吓得合不拢嘴。现在考虑到人民币升值的原因，已经涨到了8至10万元了。你们别以为闽省人家家都是百万富翁，而是那边乡里乡亲的关系特别铁。

而且国的闽省人实力很，老家如果有一个人去，绝对不像那些留学的在国没熟人、没亲戚，他们基本上都是叔叔阿姨表哥婶婶舅舅在国摸爬打好几年的主儿。

在纽约，其他省份的同乡会是照省来算，闽省的同乡会是照村来算的，什么凤窝村同乡会、鹤上村同乡会，至少有上百个；还有学校来算的，什么常乐二中之类的，细化到不可理喻的程度。所以有人要去国，在那边的亲戚朋友都会凑份钱，当然是有借有还的。”

韩大教授喝了一小，继续说：“也有蛇提供分期付款的利贷，多就不知了。反正人到之后上坐去外州的大，去事先联系好的中餐馆打工。

蛇都是有关系网的，每个月直接扣一分工资还债，剩下一给自己。在餐馆打工比《北京人在纽约》里面描述的辛苦多了，一天12个小时以上，一周6天这还是纽约世界的待遇，要是在外州那些穷乡僻壤，恐怕连一天都休息不上。

经常有人疯痴呆的，毕竟在那里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困难，连电视报纸都是英文的，基本上没法。每天除了炉就是枕，生活单调的要死，还债压力又大，想不疯都难。”

夏莫青好奇地问：“有没有逃跑不还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