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郭靖挠了挠问。

韩莹心火起，勉克制脾气，教他如何足尖使力，如何腰用劲，哪知待得他纵跃够了，却忘了剑挽平，一连次都是如此。

“您有什么错？师傅，明明是我自己……”

沈图：“就是这个！要不然你的内功修为也不会如此快了，现在的你啊，都赶上你师兄当年了，不过他有一样比你。”

“啊？”郭靖，“师兄比我，不是应该的吗？”

沈图摇了摇，笑：“他会扬长避短，你想想看，对敌的时候，他什么时候是用蛮力取胜的？都是扬长避短，用内力真气压迫对手，招式什么的，对他来，已经不重要了！”

“靖儿还记得之前师傅传给你的内功门吗？”沈图问。

可是不论学武，以至弹琴弈棋诸般技艺，要是极力的想着速成，全力以赴，有时反而窒滞良多，停顿不前，就像是骑嫌慢，坐车也嫌慢，结果自己下来跑着，觉是快了，可结果呢？江南七怪和梅超风夫妇都是望徒艺成心切，督责綦严，而郭靖又绝非聪明颖悟之人，较之常人实更蠢钝了三分，他心里被这位一吓，更是慌了手脚。月来竟是步极少，倒反似退步了，就连修行内功时候，都险些岔了气，正合了“速则不达”“贪多嚼不烂”的理。

沈图看到之后，叹了气，上前拍了拍郭靖的肩膀，苦笑：“没什么，也不怪她伤心，这越女剑法生生被你炼成了莽汉剑法，她又怎么能不伤心？”

自江南七怪看了信后，余下更是了时间理郭靖的外功修炼，沈图虽然不知江南七怪的信中丘写了什么，可是看着他们争分夺秒的样，可见也是有了压力，平日里连一遮掩借也不要了，只要有时间，便过来督导郭靖练武，就连他们正经的徒弟拖雷也放到了一边，让他自己练习去了。

郭靖了，：“自从师傅您给我拜斗修行之后，我就每天夜里保持这个姿势了，有时候都不知自己是不是睡了，可是第二天却很神……”

沈图沉了一下，：“没错，等两年时间，和靖儿一起下江南去，他的情太过于驽钝，容易吃亏，你们的话，至少还有些经验，能教教他。”

“自然记得。”郭靖连忙摆了五心朝天的姿势，坐了起来。

这天清晨，韩莹教了他越女剑法中的两招。那招“枝击白猿”要跃半空连挽两个平，然后回剑下击。郭靖多扎了下盘功夫，纵跃不够轻灵，在半空只挽到一个半平，便已落下地来，连试了七八次，始终差了半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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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郭靖低着，将手中的长剑一丢，坐了下来，，“我知我笨，让他们伤心，可是我也不想的啊，就是……就是手脚不听使唤，有时候想到了，却又不来，来了，却又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动作！”

韩莹思想自己七人为他在漠北苦寒之地挨了十多年，自己更是将人生中最好的一段时间浪费在此，教来教去，却教如此一个蠢材来，七人的连年辛苦，竟全都是白送了，心中一阵悲苦，泪夺眶而，把长剑往地上一掷，掩面而走。

沈图了，对郭靖：“这是打坐，是修行内功门最基本的姿势，你虽不是一学就会，可也没有是不来，这就明不是你笨，而是另有原因！”

江南七怪各有不凡艺业，每人都是下了长期苦功，方有这等成就，要郭靖在数年间尽数领悟练成，就算聪明绝之人尚且难能，何况他连中人之资都还够不上呢。

沈图笑：“就是你坐的久了，已经习惯了这么僵了，再想灵活起来，却是难了，你是不是每天晚上睡觉时候都保持这个姿势的？”

那黑风双煞倒是有速成的法，可那夜之后，也决计闭不谈，连提都没再提起，他们本也知若凭郭靖的资质，最多只能单练一人的武功，二三十年苦练下来，或能有其中的一半成就。但江南七怪一意要胜过丘，“贪嗔好胜”又岂是丘一个人？明知“既学众家，不如专一艺”的理，可却都是心有不甘，难还空有一武功，却睁睁的袖手旁观，不传给这傻徒儿不成？各个都是看在中急在心里，恨不得打开郭靖的脑壳，将自己的那些绝技都生生去一样！

沈图哈哈一笑，坐到了郭靖的旁边，：“这可怨不得你，是为师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