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人或坐或站，有公主们有太医们有内侍，有的低，有的垂手，有的在接耳，有的在木然发呆。

小公主们笑着跟着那女孩旋转，下一刻却见那女孩又到了另一边，穿梭在两个内侍之间，左摆右摆，内侍随着她的摆动挪动。

就在这情况下，那女孩就开始舞了。

“真是可怜。”她嗤声说。

前的女孩形摇曳，眉如丝。

还有几个年纪小的公主脆笑嘻嘻的拍手学着谢柔嘉的动作。

不……

太后嗯了声，带着几分无奈摇摇，才要张，另一边的东平郡王开了。

自己清场？

方元心里说。而且她的也不好看。

何止的好，她还了三月三，引来了风雨雷异象。

显荣公主也从愕然中回过神，看着面前动的女孩。

方元心神一顿。

方元嘎嘎笑了。

不就是踏歌嘛，这舞看得多了。

谢柔嘉摇摇晃晃，一步一顿向他们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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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也会舞？我还以为只有大小会呢。”

谢柔惠耳边有人问。

太后和皇后看过去。见那女孩正一步一步的倒退而行，在她的前方几个小公主亦步亦趋的跟随。

好看。好看。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舞，只有舞又能怎么样？

女孩手臂摇晃，遮挡着半面，一步一步的后退，左摇右摆。俏丽的笑。

没有换上华丽的舞服，没有鼓乐作伴，甚至没有清场。

还有上一次给祖母的大傩，那都是有告有求，有巫歌有仪仗有鼓乐，有请神所以才降神。

没有鼓乐相和，没有歌声相伴，只有清脆的击掌声，脚步踏地的咚声。

谢柔惠没有说话。

“大家又不是没有，不用开说，自然会给她让地方。”皇后说。“也只有元和显荣两个还在赌气。”

不好看吗？

“我们都会，都要学的，家里的妹都要学的。”谢柔惠挤一丝笑说。

嘈杂低语渐渐小去，所有人的视线落在这个女孩上，神情愕然。

怎么看这场面都有些稽。

脚步踏踏，掌声顿顿。横奔竖。转间殿内果然空一片。

“那她的很好？”那公主问，看着场中跃动的女孩，那简单的肢摇动，简单的缓慢的没有任何技巧的脚步移动，哪里有半舞蹈的样。

“的这样难看啊，早知就不问了。”他说。

这就开始了？

但是这异象不是因为三月三大祭吗？

方元和显荣公主都依旧站在原地，似乎没有退开的意思。

坐在上位的皇后嘴边浮现笑意。

“不用，娘娘，小姑娘自己清场呢。”他笑说。

她这是想什么？

疯了吗？赌气吗？这能什么来？

在蜀那些民众会仅仅因为你挂着谢的姓氏就能癫狂，但在这里这些人可不会。

“这小姑娘还真是脾气大。”她说，“这就开始了，娘娘，让这些人避让一下吧，至少给她腾舞的地方。”

开始了？

她顿足踏地，甩肩转腰，摆臂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