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真正长久的是她这样的，戏也足了，命也保住了，将来只要提起这次的事，她谢瑶也是作为第一个主动要求献祭的人而被众人拜敬畏。

真是太好了，这次的事怎么就这么好呢？老天爷终于想起补偿她了。

谢瑶伸手掩住脸，发一声呜咽。

“父亲母亲不要吵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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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争吵很快在谢家大宅里很多地方上演，尤其是当谢瑶的父亲去见了谢大夫人之后。

谢大夫人的宅院里很快变的闹起来。

“他们也有脸去？”谢文昌将茶杯扔在桌上没好气的说，“他们的女儿是巫女吗？”

“是啊是啊，可是他们现在一咬定只要是谢家的血脉都可以，总比那些矿工们。”事低声说。“而且啊，有人还扯着八辈说自己和大夫人是一个。”

谢文昌呸了声。

“不要脸！”他说，踢上鞋，在屋里走了几步，“想占便宜想疯了，也不想想到他们吗？”

“二老爷，三老爷说这话可不是不要脸。”事说。“四小。的确是大房的正经血脉。”

“这么说，大夫人有意三房了？”谢文昌问，“他的女儿都不是巫女。不是巫女。”

他说着又来回踱步。

“长房血脉又怎么样，山神只认长房长女的血脉，四小，四小。山神认得四小是谁啊，我们柔清可是在山神面前打过鼓。山神显灵的时候，除了大小，就是她在台上。”他愤愤说。

“二老爷。”事靠近几步，“那几个巫女家的老爷给您捎话了。说要大家商量个章程，再这样胡闹下去，了规矩嘛。”

商量的章程自然就是祭祀的人选只能从巫女中选。

谢文昌哼了声。

“商量就商量。省的到时候有人不服气。”他说，一甩袖向外走去。

事的忙拿起一旁的腰带追去。

“二老爷。二老爷，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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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柔清的屋里涌去一群人。

“清儿清儿。”邵氏喊，“你看看这些衣裳料你喜哪些？”

谢柔清放下手里的鼓，皱眉有些不耐烦看着面前摆着的绫罗绸缎。

“母亲，这亲事还没说定呢。”她说。

“什么叫没说定，那就是说定了，过几日啊，就会来下定了。”邵氏说，这几日她为了筹备女儿的亲事忙的日夜不安，家里什么事都不。

说这话拿起一件大红牡丹布料，往谢柔清上比划。

“母亲，你可听说谢瑶要献祭的事？”谢柔清说。

“听说了，不咱们的事，她献祭是对谢家好，你嫁人也是为谢家好，咱不比她差。”邵氏笑。

“母亲。”谢柔清伸手住她，“这事有什么可比的？这是事关人命的啊。”

“反正不是咱们的命。”邵氏说，拨开她的手，“来来，看看这个，我觉得这个真是太合适了。”

屋里正说话，门外传来一阵喧嚣，伴着杂的脚步声。

“二夫人，三小，大喜了！”

“二夫人，三小，大喜了！”

几个仆妇喊着冲来。

大喜？

“范家来下庚帖了？”邵氏激动的问。

“不是不是。”为首的事娘笑着拍手，“是选定我们三小去青山祭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