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嘉看着四周。

“没事。卡住这里不一定要人，用石嘛。”她语气轻松的说。

安哥俾看着她没说话。

“背不上去，你就先上去，找绳。”谢柔嘉说。

“那就没有时间了是不是？”安哥俾问。

谢柔嘉看着他。

“是。”她说。

“那你能来吗？”安哥俾问。

谢柔嘉看着他笑了。

“我能。”她说。伸手握住他的手，“我能，你们先走。我一定会追上去。”

安哥俾没有动。

谢柔嘉再次握了握他的手松开。

“快，先撑住其他地方的山骨。”她说。说这话顺手抱起地上一块山石疾步向一个方向奔去，猛地砸了去。

四面一阵摇晃。

安哥俾立刻也抱起一块石向另一个方向砸过去。

砂石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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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夫人踉跄几步稳住。

“又晃了！又晃了！”她喊，“母亲！”

谢老夫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起俯叩，起俯叩。

“阿媛。”她抬说，“你先走。”

谢大夫人一怔，扑到她边跪下来。

“母亲，你说什么呢！”她喊，抓住谢老夫人的胳膊。

“阿媛，我们三个，不能一个都不留，家里有你，就能稳住。”谢老夫人低声说，“你快走。”

谢大夫人泪涌来。

“不，不行，母亲，让我来。”她喊，起就要冲过去。

谢老夫人拉住她住。

“你疯了！”她低声吼，“我的已经没用了，不是现在死，过不了几年也得死，与其病死在床上，还不如死在矿山，死在我应尽的责任上。”

谢大夫人泪满面的摇。

“母亲，我已经看着我的女儿去死了，我还要看着我的母亲去死，你让我以后怎么活？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她哭。

“活不了也得活！”谢老夫人喝，“难我就不想死吗？我还不是一直活过来了？你曾曾曾祖母亲看着自己的小女儿病重却因为祭祀不能中断而不能救，她就不能活了吗？还不是一直要活下去！”

谢大夫人泣不成声只是摇。

“快走，快走。”谢老夫人推她。

正纠缠间，地面的颤抖平息下来，谢老夫人和谢大夫人看向前方，神情有些惊讶。

怎么，一会儿颤抖了，一会儿又停了，理说，早就该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