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趴在岸边捉些鱼也并不困难。由于太浅，捉到的都是一些不到掌大的小鱼，也不如河里的，不过好在以鲫鱼为多，正好拿来熬汤。

杀鱼洗鱼、煎鱼煮鱼，季宣怀一个人的有条不紊，反而是沈母，半天洗了一条鱼，还被鱼鳍扎破了手，让季宣怀又叹了一回城里人的好命。

而且他也十分好奇，既然城里那么好，为什么她们母要搬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就像沈母从来没有问过他的过往一样，自觉的，他便以同样的态度去待对方。毕竟，如果不是碰到什么难事，谁也不会背井离乡，而且季老四家里当年和沈母来往最为密切，像她那样打听的人都说不个所以然来，可见沈母是完全不愿提起的。

“就是这个味，和少卿他外婆煮的差不多。原来煮鱼之前还要用油煎，以前都吃现成的，倒是从来没有注意过。比镇上酒楼里卖的还要好。”沈母尝了尝刚锅的鲫鱼汤，忍不住赞叹，“看来婶以后当真只能替你烧火了。”

“鱼要煎一下，煮来的汤才香，才厚，不然容易有腥味。”季宣怀随解释，然后顿了一下，又推辞：“不用婶帮忙，我自己就够了。”在见识了沈母的烧火技术之后，他是完全相信了，这个世上还真有连这么简单的活都不了的人，只会一个劲的添柴猛烧，怪不得以前吃的菜都像煮的一样，他原还以为像加糖那样，都是城里的法呢，现在才明白，煮的总比炒糊的要好。

“你这孩。”沈母笑着说了一句，显然没把季宣怀的话放在心上。

季宣怀也没再持，趁着她端鱼去堂屋的空，赶火炒起菜来。顺便往外看了一，估计着沈少卿也该回来了，嘴角不自主地翘了起来，能让那小再用早晨那不敢相信的神看着他，想想就觉得兴。

可当那小闷闷不乐地回来时，他却一也顾不上献宝了，只顾着问起原因来。原来在学堂里，有人趁他去方便的时候，将他的书给偷走了，找遍了整个学堂也没找到。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没事，下午我去找，就是被那几个狗崽吃了，也得给老吐来！”知原委后的季宣怀反倒不急了，说完便盛饭去了。能这事的，除了季老四家的孩还能有谁？就那三个脚虾，一起上都不够他看的，他们老的事还没完，先拿他们练练手，让他们长记也不错。

夜人静，白天活动开了骨的季宣怀，不顾沈母的阻拦，手里握着一把铁锹，耐心地守在大门外的隐蔽，天上的月亮虽然只是浅浅的一弯，却足够认捣之人的影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了，说不定不会再来了，还是回去吧。”跟来的沈母动了动发麻的脚，再次劝说。

“嘘……”哪知她话刚说完，季宣怀就边示意噤声，边往一个方向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