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多了，心虚呗。”季宣怀不以为然地，“我早就知的，不然怎么会想到去吓他。几年前，我肚饿，半夜跑到里正家的玉米地掰玉米，我才去，他们拎着筐也来了，往里面一钻就开始掰，我当时没忍住，打了两个嚏，他们就吓的回就跑，最后我跑来骂了他们两句，反倒让他们告到里正那里，说我半夜偷了他们家的筐去掰玉米，还拿了几玉米当赔偿，早知我就不来了。”

“你倒是一也不害怕。”沈母啼笑皆非地说。

等到第二天清早，下地活的人在沈家院墙外发现一个倒着的粪桶，以及一把铁锹，经辨认正是季老四家里的，不由都吐了唾沫，骂上一句活该。更有好事者据季老四说的，到河边走了一圈，却连个大火烧过的影都没找着，不知是真有那么玄乎，还是他们信胡说的。

总之，一天之间，村里大小两个祸害都安生了，倒让村里人有些不适应起来，因此，当中午的时候，季宣怀的大伯堵着季老四家的大门破大骂时，反而让他们觉得正常了，于是边端着饭碗吃饭，边淡定地看着闹。

“不说那些了，衣裳穿着还合吧？”见越说气氛越低沉，沈母舒展了笑容，转移话题。

天是越来越冷了，早早的吃过饭，人们便钻了被窝，将寒风挡在门外，起来年枕着馒睡的梦来。

“这下看他们还敢来！粪桶和铁锹都在咱们手里，村里人也都瞧见了，要是他们再动歪心，就拿着这些告官去，非让他挨板不可！”季宣怀边试着新衣裳，边得意地说。

原来自从上次看见他们去沈家之后，季老四便留了心，结果还真让他打听了来，然后这才几天的功夫，便说的邻村那人家与季宣怀大伯家断绝来往，转而和他们介绍的姑娘订了亲，费了半天的心思，闺女的亲事没了，沈家的地也飞了，这才气的季宣怀大伯找上门来。

便宜，里正当年就说了一句不厚，没过多久家里的柴草便着了火。人家把田要回去了，又去装神鬼，现在真撞上了鬼，也是活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半夜去使坏！

“幸好没有被他们看穿，也没有伤风。以后可不能再这傻事了，害得我们也跟着担心。”沈母闻言，替他整理衣裳的手顿了一下，敛起笑容说到。她本是不同意季宣怀那么的，可无奈说不过他，在季宣怀回来之前，她的心的恐怕不比季老四他们慢。不过想到季宣怀都是为了她们，也的确是了一恶气，又肯定他：“要不是咳嗽的厉害，见不得凉风，我就自己去，没想到像他们那般作恶的人，竟然这般胆小，虽然有些鲁莽，可当真是解气。”

而刚倒了大霉的季老四夫妇，此时还心有余悸地躺在床上，只能任由他叫骂。

前几天，季老四家里还把他家骂的不敢声，怎么这个时候又骂上门来，也没听说他家了什么事，难就是趁机报复么？

只是听完之后，众人突然觉得，像季老四这样的人才，窝在这个小村里田，实在是太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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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季宣怀昨天先去村里叫骂，一来是让村里人都知这件事，二来为了激怒季老四，然后又佯装撞到了不好的东西，村里人很相信这些，再加上他装的像，倒也没有人怀疑。然后他便在天黑以后，端着一个瓷盆，盆里有一把浸过油的稻草，扛着一把绑好的竹竿，揣着随意制成长衫的布料，借着暗沉沉的月光，往事先选好的地方走去，等着季老四主动送上门来，而对方果然也没有让他失望。

“嗯

都为着秋耕忙活了一天，第二天还要下地，谁也没闲工夫陪他们坐着，见他们虽然还有些发抖，也的站不起来，可神智都清醒了，便各自散去。

“都是编来哄人的，他们每回要打我，只要我趁黑钻祖坟的那块地里，就没人敢追了，可我什么都没碰到过。不过他们都说是我命大，祸害遗千年。”季宣怀满不在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