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少说风凉话，赶走了”被揭了短的赵玉昆恨恨地瞪了他一。

尽时间还早，因为酒馆开在街上，路人并不算稀少。

不知是不是因为白小少爷的话的缘故，几人来到酒馆，首先觉到，这一段街面上的人，似乎的确要多上一些。

在找寻到赵捕的影后，几人便下了车，朝酒馆里走去。

酒馆里一个客人也没有，李掌柜正在柜台后坐着，看到他们来，也没有起迎，只是了，就低下来继续旱烟。

“实在不好意思，又来打搅您了。”沈少卿给其余三人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神，冲李掌柜客气地说。

“她在后面洗衣服，有什么事你就问我吧。”李掌柜习惯地抬了抬。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因为一绪都没有，才坐不住地想往你这里跑。”

“你来多少遍也没用，我们也想早些抓到凶手，可该说的都说过了。”

“您一直这么，才更让我们到惭愧。”

“不是还有半个月么，也许……应该还有希望吧？”李掌柜拿旱烟的手顿了一下，终于抬起来。

“该问的人都问过了，再查下去也是徒劳，连官府都没有办法的事，是我们自己不自量力了。”沈少卿的声音越来越低。

“那……知府大人那里，你们怎么代呢？”李掌柜十分上心地问。

“一切都由他定夺吧，只是让你们失望了。”沈少卿再次诚恳歉，“凶手一直逍遥法外，你应该是最痛心的。”

“都这么多年了，有什么办法呢，日还是要过下去。”李掌柜站起来，收了旱烟袋，朝后院喊，“沈公他们又来了，端些茶来”

“不麻烦了，回去还有事要商量，你们忙吧。”沈少卿连忙站了起来，一面推着白小少爷等人往外走，一面推辞。

“不忙，这么早，店里也没生意。”见他们执意要走，李掌柜也不再留，送他们门。

“您的酒馆应该是这附近最大的一家吧，连你们都说生意不好，那别家恐怕都要关门了。”见对方没有怪罪的意思，沈少卿如释重负，竟难得地说笑起来。

“哪里哪里，托您吉言”李掌柜也终于一丝笑意，拱手。

“锤扔哪去了呢？”沈少卿拱手回礼时，冷不防问了一句。

李掌柜愣了一下，脱回：“河里。”

“什么时候？”沈少卿瞬间板起面孔，直视他的睛，不容他逃避地追问。

“前……前年。”已经反应过来的李掌柜，不仅神慌，连说话都开始颤抖起来，“锤锈的没法用了，就扔……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