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几声充满懊悔的长叹之后，恨不得上死去的朱临忽然又活了过来，温－存地搂住仍沉浸在《枉凝眉》哀伤意境中的如是丫，低声问：“丫，你徐妈妈昨晚几时走的？”

柳如是没听清朱临骂什么，愣了片刻，幽幽说：“可后来……所有人都笑得东歪西倒的时候，公却独自喝酒，似乎满腹伤心事似的，徐妈妈看得心疼，过来和家一起陪公说话，公却抱住徐妈妈狠狠亲一，完了告诉羞恼的徐妈妈说你喜她，得满堂喝彩、乐得不行。”

“如烟和家怕公冻着了，昨晚一起为公床，公醒来前如烟才起来的，估计还在下面为公烧呢。”

如是丫满脸遗憾地回答：“时过后，忽然下了场冻雨，聚会不得不遗憾地结束，除了我们这艘画舫和隔梅妈妈的画舫留下，其他大大小小三十多艘画舫都解开绳返回各自的码去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朱临只觉满腹羞愧，自怨自艾恨不得转河，酒上、虫上脑也就罢了，为了发堆积心中的怨气，弹唱《忐忑》也算情有可原，可是，恬不知耻地说自己谱写了《枉凝眉》就太不应该了，这丑可丢大发了！

“除了赠给家的第一曲《莲》，为所有人演奏的第二曲《将军令》，以及最后献给徐妈妈的《枉凝眉》，中间公在诸位大人和边上诸多名士的再三请求下，还弹奏了一曲《江月夜》，听得所有人如痴如醉，公却毫不在意，也不理会外面诸多名士的求见要求，其他几个舫楼的妈妈带着四位当下红得发紫的过来，要拜公为师，公也嘻嘻哈哈糊过去了，就会抱着……抱着家，不停地与徐妈妈、梅妈妈和几位大人拼酒！”

小手挪到上去：“我真记不起来了，丫，麻烦你帮我回忆一下，除了《枉凝眉》外，我还弹过什么曲没有？”

“直到夜，公拗不过应公的纠缠，在诸多名士的请求下，又弹了一曲怪怪的曲叫《忐忑》，边弹边唱，引发全场捧腹大笑，家笑得泪都来了，你不知当时多闹，钱大人也笑得跌倒，好不容易爬起来，笑着说秦淮河都被震天笑声搅动了，好几位国监的年轻俊杰都掉里去了，说不的狼狈，呵呵！”

“没等徐妈妈打上一拳，公就站了起来，大声宣布自己就是喜徐妈妈，非常幸运能够遇到徐妈妈这个红颜知音，为表敬意，特别将自己谱写的《枉凝眉》送给徐妈妈，说完公还没忘记向四方抱拳致礼，坐下后再次缠上玳瑁指甲，非常郑重地弹奏《枉凝眉》......”

柳如是看到朱临的窘迫熊样，开心得咯咯畅笑起来：“看来公真是醉得厉害了，呵呵……”

“唉！公恐怕都记不得了，当时的情景多么令人震撼，全场鸦雀无声，都在仔细倾听公的琴声，结果第一遍还没听完，好多人都泪了，唉……”

“和公一起来的应公和赵大人叫不醒你，只好带上梅妈妈门下最红的两位回梅沁楼歇息，本来徐妈妈也想留下陪公的，可她睛哭了，不想让公看到，于是吩咐家和如烟留下好好伺候才走的。”

朱临都睁大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弹唱《忐忑》，极度郁闷之下骂了句“狗－日－的双沟大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