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原因是，瓷碎料粉碎之后就是最好的泥原料，照比再次烧制来的泥非常好用，为此我特意吩咐龙潭泥二厂专门修建一座小型泥窑，今后瓷厂所有不合格瓷，都会打碎后送过去成特泥，既能理不断现的废料不至于占地方，还能废利用，可谓是两全其。”

萨懿德放下小瓷杯，歉意地笑了笑：“收获大啊！我一直在想，除了为几位最富裕的族酋长特别定制之外。南山瓷窑烧的瓷完全能够取代天枢阁的普通瓷……”

朱临解释：“这是我要求的，前面三批也不是说全打碎，总会留下几件最好的作为纪念，其余的仔细检验和总结之后则必须打碎，毕竟新窑投使用的前期，瓷质量不怎么稳定。”

“瓷窑场的房屋和六座实验瓷窑均照将军吩咐改动隐秘之，三天后无偿送给南山村的父老乡亲。”

“这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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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内能产吧？”

“有三台小型蒸汽机帮忙能节省下大半备料时间，但胚料的陈腐至少需要二十天左右，估计第二个月才能试制，慢慢摸清每座瓷窑的品和需要的火候！”

“好！有气魄！”叶良辰大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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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足的是，和式样似乎少了些，但我知规模宏大的龙潭瓷厂很快能生产更多的瓷，对此我和哈桑毫不怀疑。”

赵训看到朱临望向自己，连忙放下筷回答：“第一个月要窑和祭神，照严格的规范工序准备胚料……”

吴景贤满意地了：“龙潭二字确实有气魄，四爪云龙和你的爵位相符，瓷厂又是你个人产业，不算违制，完全可以！”

朱临转向仍在把玩珐琅彩小酒杯的萨懿德，笑眯眯问：“萨先生，下午的参观是否有收获？”

众人非常惊讶，很难理解为何前面三批瓷不好坏要打碎，就算祭祀天地和火神、窑神也用不了打碎三批啊！

“前面三批烧制的瓷不好坏大多要打碎，送到泥厂磨碎成特泥，第四批开始才是真正的产，前前后后估计要七十天左右。”

早有腹案的朱临如实回答：“就叫龙潭瓷吧，每件外销瓷底，都会标注四爪云龙和龙潭瓷三个字。”

吴景贤早已知朱临秘密烧制瓷的所有事情。所有技艺超的工匠都是他从景德镇行迁来的，正如朱临恭维他的那样，第一份功劳属于他，因此吴景贤颇为自豪，等朱临放下酒杯，便关切地问：“你打算给即将产的瓷取个啥名字？”

赵训的回答非常详细。与朱临轻轻碰杯随后一饮而尽，接着发一声颇为享受的气声。

朱临兴地敬了萨懿德主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