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我们还是得表现一心意。警方正在联络菜农的家人到警局，你待会儿不要面，让我来理就好。”

“噢！”阿海无聊的耸耸肩。“仔是我的好朋友，你付给人家的钱可别太少，不然我很难人。”

“你难人？那我这张脸又该往哪里摆？”裴劲风的火气又发上来。“七百万替你买了一个清白的纪录，你满不满意？到底还要我替你收多少烂摊，你才肯乖乖读书，不再惹是生非？”

“知了！”他厌烦的靠回椅背里。“多我以后不飚车，这总行了吧！”

“你明天去学校办休学，下个学期乖乖给我到英国去念书。学校没申请好之前，你一步都不准踏家门。”

砰！裴劲风甩上门离去。

阿海又耸了耸肩，没差。透过单向玻璃望去，仔的压得低低的，办案警员正在替他录供、指印。其它几名同伴也排排坐在长椅上，一脸沮丧。

妈的！真背！阿海扒过发，叽哩咕噜的低咒起来。以前也不是没过警局，撞死人倒是生平一遭。他并不是不后悔，然而，事情发生了，他又能怎样？反正老爸不会亏待死者家属，到时候巧立几个名目，送对方一、两千万。凭那个老农夫的模样，一辈也赚不了这笔钱，所以他也算弥补了对方一损失。

妈的！背！明天就把那台机车卖掉，省得留在前招晦气。

“裴海，你可以走了。”一个一三的小警员推开门，面无表情的叫他。

“噢。”他欠了欠，伸展一下长。罢罢罢！回家睡场大觉，醒来把这一切都忘掉。

侧经过一三的旁时，隐隐听见一声不屑的轻哼。他知这个一三在想什么有钱人家的大少爷，闯了祸不必负法律责任。

对，没错，就是这样，不来咬我啊！他故意用挑衅的光望回去。

案亲和财团律师站在门招呼他，一行三人以少见的低姿态走向警局的后门。

蓦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门冲来，随即爆惊天动地的叫骂，引了三个人的注意，裴海稍微放慢脚步。

“哎啊！你夭寿哦！活活一个人就这样被你辗过去，你将来死了会下十八层地狱啦！”一个模样俗的中年村妇用力扑上前，痛打了仔好几耳光，旁边的警察连忙将她拦下来。

“你就是死者的家属？”刚刚招呼他的那个一三赶上去稳住局面。

“不是啦！阿池他哪有什么家属啊！我是他邻居啦！他就只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儿，现在人死了，他女儿谁来养？”村妇满台湾国语，恨恨不息。“我先生现在去后面停机车，等一下就带他女儿来了啦！我先讲好，我家里小孩很多，我是没办法帮他养小孩的啦！我今天只是好心带他女儿来认尸的啦！其它事情我不起的啦！”

裴劲光一把揪住儿的手臂，用力往外拖。“快走！你还在蘑菇什么？”

“知了。”阿海悻悻然的跟着父亲走门外。

现实的女人！如果知那个不满十岁的小女孩即将有两千万收，就不信她还会嚷嚷自己小孩太多，养不起另一个。

然后。

裴海撞上一双睛。这不是实实墙的“撞”而是一直接钻内最的冲击。

他的步伐踉跄了一下，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