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微闪，唐修齐示意何先离开。

第一看到这只雄虫时，不是他还是阿瑞洛斯都觉得很像，因为那时脸的五官细节都被毁坏，他们通过相似的廓骨骼才下意识补充了“唐修齐的脸”。

回想起那痛苦，玖猛地开始搐，要狠狠咬破手指才能堪堪保持冷静。

如今细节逐渐明晰，才发现玖和唐修齐其实并不相似，和他如今持续训练越发接近前世的形象相比，更是差异明显。

——那就是“本”。

唐修齐看看前的雄虫，级医疗仓的修复效果极佳，就连脸上原来的伤痕都淡化了不少，而随着那些遮掩伤疤淡去，他看了这张脸的违和。

默了默，玖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透着刻在骨里的敬畏，但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唐修齐，而是提了另一个问题。

那些失败的复制，基本上都没有正常的模样，由于严重的排异反应，有的从虫中破壳被注激素行长大后就没有睛，脸上本该是双的位置却成了一片空白，有的五官完全错位，有的双手向后反长，有的肤上附有奇怪的鳞片……

此刻，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黑发雄虫，玖好似又能模糊回忆起第一次看见那张脸的觉，一凝望宇宙星河时会生的震撼。

就像是一件……对比着模板，却完成度不的“作品”。

激素化的觉，仿佛是将全血行撕开，又重新粘合在一起，整个过程要持续三到五个星时，复制来的雄虫幼崽才会被化一次觉醒来到青年时期。

脑海中浮现自己未毁容前、被改造过的脸，多僵拙劣的模仿啊，就算只和屏幕里失真的照片比起来也是可笑的赝品。

一张平平无奇毫无记忆的脸。

那双病变的自然睛并没有看过什么特殊的景，最有意义的，可能就是透过机械臂落下的手术刀，透过那寒光凛凛的金属面看见了自己原来的脸——

就这样，他在被注修复剂后又被拉了新的改造间，第二改造的，是脸。

而最上方的屏幕里放映着另一张照片，那是玖穷尽所有赞词汇也形容不的惊艳。

个词是属于自然虫族的，他们这些连自己都不知是谁的怪，应该叫“回收”。

“我很好奇，‘复生计划’是什么？想‘复生’的，又是谁呢？”

【您好。】

握着手里的杯，即便是冷机械的文字投影，也能看玖此刻的张。

“本相似度3%，排异反应轻微，可投二改造，属一等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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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结束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都成了空白，只有一句冰冷的宣判，决定了他今后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