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了几声，继续说，“我就去附近问了一下，然后听说这一片最近很多得了重病的，肺结、白血病、鼻咽癌的很多，我就觉得，是不是农残超标了，就想去田里面取样品测一下……咳咳，结果我不认路，从一条排洪小溪里了下去，摔了溶里，是的，溶里的味特别奇怪，就像好几袋劣质化妆品在我嘴里一样，然后我就听到有人说话，他们就突然从溶里跑来，要抓我……我闻了那个味儿，还呛了几，跑来不远就昏昏沉沉的，后来就撞上山崖了。”

病床上的季东昂上半被石膏支架固定住，一只睛的淤血还没有消除，脸颊青紫，看起来特别虚弱，但他能张开的那只睛很亮。

“区别么，我们的区别大了。”

谢青山好整以暇地站起来，对着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垂下手，目光怜悯地看着镜角落里满是惊恐的沈复。

“我母亲因病去世，去世前的心愿就是去南方走走看看，我就在带着她回家的路上，在附近的几个地方走了走……走到兰的时候，我发觉那里的有一不对劲……对，我是学新闻的，所以这方面的嗅觉锐一。”

画面外传来记者的提问：“你看清追你的人是谁了吗？”

谢青山整理好了衣服上的褶皱，稳稳地迈步离开，助理将浑脱力的沈复留在原地，自己迅速跟了上去。

良久良久，低着的沈复发了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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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画面上，季东昂接受焦在线采访的画面正在重播。

“谢青山，你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的吧。”

季东昂视线瞥向另一边，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医生说，我再多喝几，估计就回不来了！”

“但你已经没资格坐在桌前了，什么都不知，才是最适合你的，不是吗？”

采访的记者问，“你把样带回来了么？”

季东昂费劲的摇了摇，顿了顿，又说，“他们都带着带呼阀的那防护罩，不过领的那个男的穿着背心，他肩膀上纹了一条特别黑的龙，我听那两个人叫他三哥。”

三天后，原本作为新媒栏目，却一直在搞纪实报的‘焦在线’这档节目爆了。耐人寻味的是，官方舆论组虽然压下了搜，不过并没有屏蔽这条新闻，也没有行控评。

季东昂了，“是的，我的鞋里残留了不少那里的，回了北京后，我的主治医生帮我联系了实验室，免费帮我了检测，发现那本就不是，是甲苯和二甲苯跟乙醇混合在一块的溶，里只有极其微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