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浑一颤，脸刷的白了，还想抵赖：“哪个女人不洗脚。”

看他说得糊，我就知他有些话没法跟我说，我再问也没啥意思。

他接着说：“没人知当晚地窖里发生了啥，等第二天村里人找到地窖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两只脚都被砍了下来。”

“这行实在是晦气，别村的人都躲着我们村，村里的姑娘嫁不去，汉娶不着媳妇，后来村里人一合计就决定改了村名，安心在家地。”林文看向我们，扯扯嘴角，“这就是我们村的事，其实没啥好说的。”

林文叹气，“他们把棺材连夜抬回村，藏在地窖里，让地主拿钱赎，当时村里人本想把棺材给地主送回去，可他们说要钱后跟村里人一块分，村里人就同意了，没再这事，可棺材在村里搁了五六天，也没见地主送钱过来。”

我，淡定：“我听，你说。”

林文一双睛通红，看了躺在床上的老人，最终了。

那家人住在湘河镇的东边，家里就剩下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和手脚畸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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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噎了一下，说：“我跟你爸都知对方，但我们两个人没有联系，是我们的工作有些关联。”

他苦笑几声，“那几个人去城里打听后才知，棺材里是地主的小老婆，还是因为搞男人被打死的，要不来钱，他们就想着把棺材扔回地主家门，他们也是昏了，去地窖里抬棺材的那天正好是七。”

我本来就心情不好，看他这样更不耐烦，“你要是想要钱就赶说，我没心思陪你胡扯。”

孙大勇脸一沉，“你当我傻？我就问你，你们村那洗脚的女人是咋回事？”

看他这样，今晚是不回去了。

听到七，我心里咯噔一下。

“当初统计籍的时候，我们报上去的是林家村。”林文双手握在一起：“其实那是村长临时起的，百十年前我们村叫送村，村里人吃的都是死人饭，有专门给人抬棺哭丧的，也有人棺材纸钱寿衣啥的，那时候附近村的人都知，家里要是人没了就来我们村，从行到下葬都能一茬办好。”

我恍然大悟，我爷跟我说过有人专门抬棺哭丧这行当，而且禁忌很多，不过这些年已经没落。

三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湘河镇，孙大勇先找好住的宾馆，把车停好，这才领着我去找从村里搬走的那家人。

“我说……”他肩膀一塌，了气，“不过这事我也是听老一辈人说的，不知真假，村里有那么几个不安分的，不愿意地，就私下偷偷去接活，也不了，看他们不惹事，就随他们去了，谁知他们见钱开，在给城里地主的太太抬棺时漫天要价，被地主家的才打了一顿，他们怀恨在心就把那棺材给偷了来。”

男人叫林文，一听我们要打听村里的事，就冷了下脸要往外撵我们，还是孙大勇掏两千块钱，说他要是告诉我们，钱就归他。

孙大勇看着不靠谱，其实很明，嘴也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