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看脏的？”我问。

说完，他笑了，“小丫，咱俩也算半个同行，你说说，你来这啥？”

他摇，“我不是，我就是来这里睡觉。”

孙大勇得到的消息是错的，车库的确是已经建好了。

“你学过看脏？”我打量着他，问。

我关掉手电，等适应黑暗，能勉看清一些东西后，我循着烟味找了过去。

他扯扯嘴角，神情复杂：“学过，不过后来遇到事，一的本事都废了，现在连重活都不了。”

“这是土灶烧的柴火灰。”他解释说。

他搓了把脸，苦笑着说：“我这也是没法，租房太费钱，我一个月捡瓶纸板的也就挣一千多，家里还有孩上学，省是。”

想了想，我决定上去提醒他一下，就算是再没钱，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我伸手去捻地上的柴火灰，刚碰到手指就火烧火燎的疼，缩回来一瞅，手指肚的给烧焦了一块。

“这里不能住。”我走过去说。

他压低声音，指着我脚下说：“别这个圈，这里不净，我就是在这里的睡觉的。”

他一个大活人咋还住到这里来了？

他拍了下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听我一句劝，有些钱不能挣，你就是挣了也没命，年纪轻轻的，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好。”

这里面还有人？

能看见靠近那一块区域，要想窥探全貌，还需要往里走。

我拧眉，他不是误闯来的浪汉，是知这里闹鬼，故意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柴火灰还真能驱邪，他是个行家。

他蹭的起来，第一反应不是跑，竟然是往我脚上看了，然后立把我拽到纸板上，“你个小丫咋还跑这来了？不知这不净？”

我刚要往里走，突然闻到一烟味，还是自己用烟叶卷的，我太熟悉这味了，小时候我爷就老是把我的作业本拿来卷烟叶。

我回：“这有人说这里不净，给我钱让我过来看看。”

绕过一梁，我看见一个男人正蹲在墙角，手里夹着烟，狠了一，他把烟踩灭，往地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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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里，你都知啥？”我追问，他肯定知些内情，不然不会这么说。

“嘘！”他冲我了个噤声的手势，把我摁到纸板上，睛盯着那条往车库延伸的通。

我心中防备起来，用柴火灰驱邪这是农村的土法，我爷还特地跟我说过其实单纯用柴火灰没啥用，还得加符灰。

在他下铺着一层纸板，旁边叠着几件脏衣服，衣服旁是筷和铁饭盒。

现在除了一些老人，没人会这样的烟。

我不信他这解释：“这附近的人都知车库里有脏东西，你不要命了，跑这里来睡觉？”

我看了他半天，确定他是个气的活人。

我低，才注意到他在纸板周围撒了一圈的木灰。

我举着手电抬看，上的泥已经抹好，还铺设着电线。

“你是啥人？”我挣开他，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