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有要从讲起的势，我忍不住话说：“叔，我知鬼祭。”

“行吧，我来是想问你，黄布上的图到底是啥意思？”我也没掰扯别的，开门见山的问。

还别说，他还真有些清心寡、超脱外的气质，当然如果他说话的时候不嘴里那颗金牙就更好了。

卢东来找了张白纸，在上面写了两个字：鬼祭。

我追问，“那献祭一定能成功吗？”

想要睁开，他用手盖住我的睛，在我耳边柔声：“乖，让我看看都摔到了什么地方。”

“啥？”我觉得他在逗我。

“叔，你就住在这？”他这么有地位的人，我寻思着他至少也得住别墅。

他摸着下，说：“钱财住所乃外之，住的舒心就行。”

我开心，省下一笔医药费，没想到这死鬼还实用。

“咱们自古便有祭祀的传统，或是祭天地诸神或是祭父母祖先，鬼祭便是从这里发展来的……”

我听的张起来，那我爷有没有人成功？

卢东来嗤笑：“那是最低级的鬼祭。”

“鬼祭不是用鬼献祭吗？”我不解的问。

我舒服的吐气，睡了过去。

他一副意料之中的样，“跟我来。”

我心一凉，“还能这样？”

可是……

也不知他是咋的，一向冰凉的手碰到我的肤，竟然泛起微微。

他领着我屋，从柜里拿一卷画轴，在桌上展开，“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示警图，他老人家跟我说过，我快要死的时候，必须照其中一方法自杀。”

“哦，那就更好解释了，在百十来年前，鬼祭曾经兴盛一时，敢受鬼祭的都是跟地下有关系，替地下办事的，我这一派便是其中之一，后来那些人莫名其妙的被镇杀，只有少数几个得以幸免。”

下车后我才给卢东来打电话，他骑着个破电动车把我接到他家。

我吃了饭，就坐早班车去了滨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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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看命吧，命好的话能被收去当个小弟，命不好没人要的话就魂飞魄散。”他很是不屑。

卢东来着烟，了说：“哎，这话说远了，总之这画上的四死法就是传下来的鬼祭仪式，献祭之人自愿将自己的魂魄献给邪。”

鑫源小区举行鬼祭时，饶夜炀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饶夜炀也说过，我爷是自杀后，把自己的灵魂献给邪，釜底薪，既偿了黄的债，又保住了魂魄，没冥府。

这不就是冥府版抄家灭族么？

他住在滨河县老区的民房里，房有些年了，院的棚里堆着纸板塑料瓶，看着有些脏，其他地方倒是收拾的很净。

“哎，又扯远了。”卢东来把烟掐灭，说：“我和你爷都是当初侥幸逃生的那批人的后人，我们的祖辈侥幸逃生，却发现无论是自己还是后人死后都无法冥府，人若是死了那就彻底消失了。”

等我早上被闹钟叫醒的时候，上竟然一都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