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如今地下林笔吏那些人之所以会养鬼，不是因为沈一祥叛变，而是青莲真人故意给了沈一祥叛变的机会，她的目的就是把养鬼的方法传到地下，只有这样，钟判官才能光明正大的养鬼。”

我微微一笑，果然是这样。

我收起渡令，然后看向女人，“你也是地下司的人？”

“你很恨青莲真人吧？”我看着她惨白的脸，说：“其实，你能看得来，我本不是青莲真人，可是你实在是太恨了，所以你宁愿把我当成青莲真人，杀了来愤。”

“所以，你为什么恨她？”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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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拦住，“她不能给你。”

女人错愕的看向我。

女人双一，直接跌坐在地，“她死了？她怎么能死了？呵呵，她终于死了。”

跟我对峙几秒，门像是生气了，砰地一声，全都关上了，然后消失不见。

女人冷漠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似悲似喜，“她真死了？”

女人别开，声音嘶哑，“要杀就杀，哪来的那么多话。”

“她骗我，她说我会被献祭，所以我才跟着她离开地下司，她说我们会被司追杀，会魂飞魄散，所以我才同意把自己养成鬼，就是想要谋条活路，可我后来才知她养鬼是为了她自己，因为她还要回到地下，她需要吞噬鬼，所以她骗着我们给她养鬼。”

吱呀一声，门开的更大了些，那只手想要把女人拽门。

她一会哭一会笑，“她怎么能死呢？”

“当然，钟判官是奉青莲真人的命令要把你养成鬼，为此，他不惜耗费心力，在别也养了许多，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你们突然发现事情跟你们想的不一样，青莲真人骗了你们，所以你们恨她，想要杀了她。”

门朝我近几步，我拿渡令，冷冷的看着门，“这事没商量。”

“嗯，最后的执念都跟着消散了。”我说。

桃木剑，径直刺向女鬼的眉心，却在就要靠近女鬼的时候，我拼着被她抓伤脖的危险，到她后，一把扯下她后背上的符。

我走到她跟前，“你跟钟判官都是自地下司，当初是青莲真人的人，青莲真人犯错，你们被连累，一个被赶地下，一个也受了惩罚，也是青莲真人把你当成鬼来养的。”

我吐血沫，笑着说：“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其实我想知的早就知了，刚才你说了那么多，虽然是在质问，可也解开了我一直以来的困惑。”

符纸离，女人发一声尖叫，像个漏气的球一样，一的怨气瞬间散了个净。

我盯着她的睛，遗憾地说：“可惜，你的仇永远都报不了了，青莲真人已经死了，我虽说有她的血脉，但我毕竟不是她，别说你杀不了我，你就是真的杀了我，也没有报成仇。”

女鬼魂虚弱，但仍旧充满仇恨的看着我，沉默的抵抗。

女人自嘲的笑：“无论是我，还是地下司的人，我们都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