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畅低低地“嗯”了一声，又推开楼上一个房间的房门。

“好像是……”陆灵鹃后知后觉。

“你没发现吗，”尹畅苦笑，“这个房里没有一件属于女人的东西。”

尹畅摇：“这里……没有我的妈妈。”

陆灵鹃跟在他边问：“那间画室，还有那一架钢琴，会不会是你妈妈的？”

草覆盖住了。

可这个地方，却有一架钢琴。

杨娜跟他这么多年，现在尹东都去世了，她有什么理由瞒着他呢？

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什么相片、笔记这电影里可能会现的东西，一概没有。

尹东当时说的话，彻底打消了他想学钢琴的念。

尹畅离开卧室，又打开了最后一个房间的门。这个房间就更空了，里面有一架旧钢琴，边上还有个小圆桌，上面摆着一台留声机，都落满了灰。

尹畅打开衣柜，见里面还挂着好几件男士衣服，还有几条围巾，一双靴——放了这么多年也没坏，看来衣服品质不错——估计是尹东的。

他瞟了一上面的标签，是专业术语，还是英文的，他看不懂，于是随手把这个药品揣了衣兜里。

但床边的柜、写字台却被收拾得很净。尹畅拉开屉，只看见几支笔，几个旧币，还有个小药瓶。

——“爸爸，钢琴声音好好听啊，我想学钢琴！”

“回去吧。”尹畅环顾了一圈，都有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了别人的家，这栋房可以说是跟他一关系都没有。

“可能吧。”尹畅坐车里，想到杨娜那天的反应，也觉得是自己过度了。

见尹畅失落的样，陆灵鹃忍不住安他：“虽然没发现跟你妈妈有关的东西，但我们也没发现你爸欺骗了你，对不对？也许真像是你爸爸说的那样，你妈妈就是病逝了。没准这房尹东曾借给朋友住过，里面的东西是他朋友的。”

也许，这里就是个放杂的地方，杨娜说想回港城，也是因为巧合……

没有梳妆台，没有女人的衣服，也没有女人生活过的痕迹……

“这里真的很久很久没人来了吧……”陆灵鹃到底是个姑娘，现在外面天沉，他见尹畅面凝重的在这栋久不住人的房里翻来翻去，便有些瘆的慌。

“没有……”尹畅说着就往楼上走。

陆灵鹃赶跟了上去：“我们得抓时间，冬天天黑得早，这房估计断电了，开灯也不亮。”

“嗯……”那辆车还在外面等，陆灵鹃替关上门窗，就陪着尹畅走了去。

“为什么？”陆灵鹃不明白尹畅为什么这么笃定。

那是在他八岁的时候，一次跟尹东去维也纳旅行，他们路过一家乐店，他对里面的乐很兴趣，尹东便带他去逛了逛。

他伸手指了个键，发“咚”的响声，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记忆片段。

尹畅走过去掀起琴盖，有些纳闷，在他印象中，尹东并不会弹钢琴……

——“小畅，弹钢琴很难的，而且弹久了会手指痛，男孩还是不要学什么乐了……爸爸带你去学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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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间是主卧，房间正中摆着一张大大的双人床，床上还整整齐齐地放着两个枕和一条双人被，可能是窗门闭，这间房的灰尘不是很多。但也因为长时间没通风，里透着一霉味。

直到房间里暗得什么都看不见，尹畅才失魂落魄地下了楼。

尹畅疲惫地用双手托了会儿脸，想起刚刚在房里发现的

……

“楼下就两个房间，你对这些东西有没有什么印象？”她忍不住想跟尹畅搭话。

尹畅像是被到了一般缩回手，也收回了思绪。

这架钢琴，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