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甚至连已经好被杀准备的曹元都是如此。

平静的话语，没有激昂的语气，显现的杀气却让沟渠边的军官们如堕冰窖。

贼人既然杀官，那就一定不会杀兵！

“红豆杀黄豆，”

“你们和你们下的命都掌握在我手中，我要你们生，你们就能生；我要你们死，你们就得死。”

突然被从人群中拉，且无一例外双手反绑，继而又五人一队用绳捆了，迹象表明贼人要言杀俘，不过杀的不是兵，而是官。

军官们在微愕之后脸又黯淡下去：这的确是一个活命的机会，但能不能活不由他们决定，而是由运气。

只是，那红豆的红，像血。

既然我们这些当兵的不会有事，凭什么还要和你们这帮喝兵血的王八玩意一块死呢。

陆四的声音依旧平静，这番话却让不多的心存幻想的军官们彻底绝望，很多人闭上睛等待贼人的屠杀。

两颗豆都是圆圆的，除了颜不同，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陆四缓缓扫视，“黄豆死，黄豆下的兵也得死，红豆，动手。”

有几个军官竟然这么想。

陆四缓缓摊开双手，一颗红豆在他的左手，一颗黄豆在他的右手。

“红豆者，生；黄豆者，死。”

军官们不是没想过反抗，但他们的下却没一个铤而愿意随他们反抗的，大多数都是冷漠的耷拉着脑袋，少数还敢抬望的中却明显有庆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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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四开了。

蔡一清耷拉着脑袋，好像魂儿不在.....

“其实，我本无意这么残忍对你们，但你们的存在真的让我很不安心，我想如果没有你们这些当官的，你们的下一定会很老实，并且成为我淮军的一员，而不再是明朝的兵。”

年轻贼首的话却还没有完。

唉，要是少些人投降就好了，他们就不能和贼人拼命？

然而，就在一众军官以为屠杀即将到来时，突然峰回路转，那个年轻的贼首竟然说可以给他们一次机会，一次让他们和他们下都能活下去的机会。

孙武带着旗牌队的大刀手同样沿着沟渠而立，大刀都已鞘，透着森森冷光。

曹元脸平静，都司被抓走的那刻，他就已经好了死准备。

刘兴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一刀不砍就带着下跪地投降，早知贼人不讲信用会杀他们，他就是死也要带人和他们拼命。

人，谁不想活，便是溺之人捞到一稻草还当救命绳，况不死的机会。

其中就有史德威的下曹元、孟庆玉等。

几乎所有的军官都不约而同睁开双，张大嘴渴望的望着陆四。

孟庆玉有些不甘，脖上青突起，目中满是怒意。

大多数军官在被带来的路上已经认命了，尤其是看到年轻“贼首”望着他们的冷目光，他们就更加的绝望。

一些胆小的牙齿甚至都不受控制的上下“撞击”，发难听的“咯咯”声。

三百多军官心态各异，唯一的共同是他们都束手无策，恍若已经被捆住四蹄的猪，连挣扎都不得。

沉默，连动都没有，是当时淮军搜拉军官时明军的整表现。

陆四理解他们。

签？

纵是打不赢，也比现在的窝死法好。

这个结局是注定的，换作是他们也会这么，因为他们真的太多了，多到让人家纳降的都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