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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

“你骂什么？人家说的有什么不对吗？坐下。”

“这是你二人忠心，真要想都不想便投了我家侯爷，怕我家侯爷都不信过你们。”

李棲凤“哈哈”一笑，当下提他随李、胡二人去见杰，所随从就留在寨里集。

这是姿态。

邢夫人不动声：“什么条件？”

李棲凤了。

邢夫人虽一介女，但当年李自成都她有大将之风，才智在容貌之上，故而杰虽桀骜不驯，对邢夫人却是言听计从，军中大小事务，向来都由邢氏主。

李成栋和胡茂桢对视一，同意下来，当下就带着李棲凤往北边去见杰。一行人傍晚时分才赶到，听闻李成栋和胡茂桢过来，杰惊讶之余知定是有大事发生，忙叫二人过来，又让人去请夫人邢氏。

邢夫人却又：“将军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未说？”

清败亡于那淮侯之手，此人军力实非我等能敌，若不降的话，前有这淮侯，后有那李自成，我们怎么都是死。”胡茂桢眉皱。

“帅同李自成什么过节，我们不是不知，这淮侯是大顺的人，咱们降了他不就等于降了李自成，到时帅和夫人怎么办？父亲，我们可不能对不起夫人啊！”

李棲凤说完，迟疑一下又但有个条件。

李元胤担心父亲会动摇投降。

“帅待我二人恩重，此事，由帅自己定夺吧。”李成栋叹了一声，让元胤将外面的李棲凤请来，将他们无法主，须由杰亲定的意思说了。

“若我夫君不愿降呢？”邢夫人轻笑一声。

“夫人女中豪杰，什么都瞒不过夫人，也罢，老李我就都说了吧，实际侯爷还有一句话。”

“便是请夫人及诸将家眷至扬州安顿。”

“双峰和虎一块来，定是有什么事他们拿不定主意。”

李棲凤知无不言。

李棲凤如实说，原以为这个条件会让邢夫人恼怒，没想对方却微微一笑：“这是应该的，换我是你家侯爷，也须这般安排。”

“什么？”李棲凤一怔。

“侯爷说，若总兵不肯降，那只有领军踏平总兵，诛他下，杀他妻儿。”

“我家侯爷有言，咱们淮军这次北上除了收取山东外，便是要将满州人挡在北边。侯爷说了，肯跟他杀鞑的，官厚?都给，地盘也给，如总兵便可拨山东几府安置。”

杰然大怒，“豁”的起骂：“日他姥姥的，他敢！”

“夫人，他们欺人太甚...我...唉。”

在夫人的目光注视下，杰的气竟是慢慢消失，一坐了下来。

邢夫人却镇定：“那位侯爷不派兵来打，却叫降将来寻咱们，便非和李自成一条心，事情有转机，夫君听我定夺便是。”

听说李自成京之后又被满州人和吴三桂打北京城，杰众人都是震惊，没想到他们南逃这个把月，北边竟发生这等惊天之变。

说完，让胡茂桢将李棲凤请来，待之上宾，详细询问南边情况。

邢夫人一言便知事态，与丈夫杰携手来到军前，待听了胡茂桢所说之事后，杰变，惊疑、恐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