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行的气息刚好洒在她右耳上，惹得她发麻。

元赫也转而介绍起后的两人，「这是斯山集团的苏总，上次你没见到的投资人。还有雨行，你见过的。」

她微微侧，刚好看到寧雨行清晰朗的下頜线，靠得太近，她慌忙调整姿势，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他某个尷尬的位。

「没关係。」

她对画展没有太多兴趣，不等她拒绝，一个男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元赫苏墨啟和叶起说到金投资一下就聊一块去了，而寧雨行和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喝咖啡。

电梯停稳，寧雨行松开手，「长总监没事吧。」

「下个月有个画展，长小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松息收回手，顺手往后撩了把发，「我刚回国不久，之前应该没见过苏总吧。」

尔会去见见朋友。你呢？」

这个样本倒是和想像中的没什么不同。

松息压制住心里复杂的情绪，淡定地伸手，「你好，苏总。」

「妈的，又故障了。」

叶起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松息走了神。

她自然地收回，仍旧没有跟他打招呼。

其他人失去平衡晃的时候，她稳稳地靠在某人的怀里。

「kie，难得见你约人啊，这位是？」

松息抬起，视线越过元赫落到他后两人上，睛微微睁大了些。

「等等！」

寧雨行走到她旁，一起等电梯。

观察的样本，不只一个而是两个。

叶起说完这话，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不一样，松息想拒绝却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只好先答应下来，等之后再找个理由推了。

她走回写字楼，等着电梯，转看到一个人向她走来。

寧雨行淡淡地回：「不客气。」

松息没忍住笑来，握上他的手，「苏总这么帅，我也很激动。」

「抱歉，」苏墨啟意识到自己失礼了，伸手：「看到女太激动了。」

「长总监为什么每次看我都是这神？」

她不再动，把手兜里，小声说了一句，「抱歉。」

电梯到了，寧雨行走去，伸手挡住电梯门等她，松息呼了气，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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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起站起来：「长小，抱歉，本来是约你喝咖啡的。」

松息的心脏到了嗓，因为故障的电梯，也因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没关係，你们聊。」

叶起站起来，她也跟着起来，介绍：「这我朋友叶起，荣发投行的英。元赫，我老闆，上次跟你提过的。」

电梯上升了几楼忽然猛地晃动起来，尖叫和惊慌让本就窄小的空间更加窒息。

五个人坐了一桌，被四个帅哥围着，松息反倒成为了路人的焦。

她垂下，掐了指尖，轻轻回：「我没事，谢谢。」

一大群人涌来，密闭的空间顷刻被填满，松息被挤到后面，背靠一堵温，适中的墙。

又来两人，她被挤得完全贴在了他上。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黑卫衣和运动短，跟他十六岁时拍的那张採访照片很像。

「那下个月的画展我来订票。」

坐了一会儿，她看了时间，「要不你们聊吧，我回公司还要准备些资料。」

苏墨啟盯着她，皱起眉，「我们在哪儿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