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晨曦初，直打到红日东升，啸风忽然跃后数步，喊：“停，不打了。”

快速变换方位，双锤又怎及回护。

啸风微微一怔，中微讶，双锤继续挟奔雷之势向我袭来，中：“阁下这份功力，果不愧‘人族第一勇士’的称号。”

夜川“嗯”了一声。

又过得近百招，啸风虽不致手忙脚，额上却已渗细密汗珠。

“哦……”我惊奇地抹了把上的汗，眨了眨：“这样啊……”（未完待续）

手过招，拼的不仅是速度、力量，更是耐力和技巧。我渐渐发现，啸风胜在力量，退之间浑厚实如大地。夜川长于速度、技巧，如风过木梢，雨落苍山，既浩又绵密。

适才与我手时，啸风尚自淡定从容，谈笑自若，并时时言指。此时在夜川的劲力协助之下，啸风不得不凝起全力应付。

听得啸风夸奖，心中不由暗生得意。不料这一得意竟分了心。啸风双锤如星，罩向我的面门，待要躲避已是不及。

夜川呼平稳，面如常，只微微了下，并不答言。

夜川劲力撤回，我收了招式，浑上下已像中捞来般被汗透。

我享受着这觉，悟着这觉。心下只觉这片时之间的领悟，似已胜过百年勤修。

我们都习惯了他的沉默，亦不在意。

啸风双锤自然不会真的落下，然就在啸风即将收势之时，一不知从何而来的劲力，却带着我自无可躲避之躲了过去。

“好说——”耳边传来夜川慢悠悠的声音。

我正自奇怪，何以啸风招招后发先至？听他这么说，心下方才恍然大悟。中“哦”了一声，努力将神与剑招分离，初时视东击西，视南打北，渐渐全凭意念控制剑招，神可随意而视，亦可随意而不视了。

又过得数百招，啸风：“好丫，如此聪明颖悟，照这般练下去，只需假以时日，便不难胜过师兄了。”

原来竟是夜川假我之手与啸风过招，我心下亦是一怔，接着不由大喜——当夜川的劲力引领着我的招式时，我受到了一从未有过的速度和力量。那速度快若闪电，那力量重如山岳。原来速度和力量的完结合，是这般的痛快淋漓、酣畅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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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边招边看着我笑：“丫，说了你剑法太慢……而且你的剑未到，神已到。这样不行，不能让神以及其他任何不经意的动作暴了剑的走势。”

啸风了几气，摆手：“夜川，我输了。呵呵，几百年不曾打过这么痛快的一架，我输得甘心。”

啸风：“时辰不早，估计岚枫、琉璃他们上就会过来，咱们到前面去等他们，莫叫他们赶了早。”

哪知我心中琢磨未定，笨重的双锤却似参了我的心念般，每每剑方未到，锤已先至。

我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能叫他们赶了早？”

啸风狡黠地一笑：“他们来晚了才好教训他们嘛，新人应该多受些教训。”

我的剑自不能与锤相接，如此百招下来，攻势早已换作守势，避让，颇觉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