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我所兀然离开所造成的后果，我......抱歉，小鹿。”

“你们不可观测的存在。”符皎回答得很脆。

院长边的年轻研究员喃喃地、自言自语般地声：“就像世界上没有永动机那样，宇宙中不可能存在‘无限’的概念。”

“这个我暂时没法告诉你们。现在还不是时候。”

“首先，请问，”作为继承者的雪鹿轻声，“您究竟是，什么存在。”

“这不可能。”

实验室里寂静惨白，只剩下符皎那半盏灯亮着。金灿灿的瞳透过了单向镜面玻璃，似乎依旧-着熟悉的笑意，望向室外玻璃后的人影。

“您......能否证明？”

“所以，您七千年前离开，也是因为......”雾覆衣停顿几秒，还是忍不住因些微的私人情，低声问，“我是说......”

实验室内灯光霎时间熄灭，只剩下她一盏幽微。监控通讯设备嗡嗡作响，雾覆衣犹疑一下，清晰的声音还是从摄像中传了来。

“证明.....

这些联的天之骄，经历过数十年联唯主义科学教育的天才们纷纷不可思议的、甚至有好笑的目光。大厅内低低的喧哗声起，雾覆衣微微抬起手，后才重归寂静。

符皎谨慎地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我尽量。”

在获得至神本尊同意后，所有研究人员都撤了实验室内，只余下符皎一人留于此。

“接下来的问话将不录文件档案内，仅作为参考使用，且内容将行全程保密......您可以凭心情选择说多说少，答或不答。这是您的基本权益和自由。”

又好像，无论多大的变动，都无法使那双瞳产生半波澜。

后者似乎察觉到了室外张的气氛，笑了起来。

他声音分明极小，却仿佛代表了在场所有研究员的心声。

意外，但并不震惊。

“在此界中，我不存在上限。”

这个问题应该对研究院的众人很重要，话语落地时，所有在场的机密工作人员尽数屏住了呼，望着单向玻璃后平静到安然的、幼崽形态的至神。

符皎并不在意，只是笑着颔首，了一个请问的手势。

“我没有上限，”符皎自然地说，“上限，只是你们创造的词汇。”

雪鹿后，跟了他许多年的副手抬看上司的神情，这才小心翼翼地上去，靠到了沟通联络的话筒旁边。

雾覆衣下意识垂下帘，本能地避开那双睛的直视，似有一瞬间的默然。

“这本就是天方夜谭......不，这是，这是无法想象的......”

又或者说，早在七千年前，他就对至神降临于人间的化，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测。

“您......是否接受？”

“......”

少女看起来气定神闲得简直有诡异，即便是七千年前曾无比亲近的存在，雾覆衣依旧觉到了奇异的、仿佛即将碰到规则边缘的张。他指尖微微用力而发白，脊背了些许的汗珠。

半晌，他才勉笑了笑，翻过一页文件。

“......”

至神打断了他的话。

——“在此界之内，您神力的上限在哪里？”

“确切来说，就算同你们解释，此间本源的规则也会阻止你们理解......这不是我定的规矩，我无能为力，”说着，她遗憾地摇了摇，“不过对于我的立场，你们无需担心，我不会对文明产生任何负面影响......”

符皎微微举起双手，无可奈何地了一个“投降”的手势，苦笑着：“虽然我知你们对这件事情都很关心，但是......为了以防你那俩兄弟发疯，让我先保守一下秘密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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