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晏看了脸难看的庄澜和凌原，清了清嗓：“咳，既然要比试剑法，在下便献丑了。”

凌原一听便跃跃试：“如此甚好！”

“门各自离心自取灭亡，你将此事与云骄择徒一事牵扯起来，若你成了云骄传人，上担不轻，你打算如何力挽狂澜，拯救门于危难？”

“收个徒弟的事，上升到门兴衰，是否过于夸大？门魁首也好，仙第一人也好，这都是外人加于的浮名，云骄可没有担负门兴灭的义务。

庄澜方才还振振有词，现在心里只打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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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云骄下不满的铜板，对庄澜问，“那番话，是谁教你说的？”

最后竟是祝时晏开打破了沉默。

云骄既是无相主，也是衍天宗传人，两者各论各的，毫不相。正如先前有人说的，云骄就算收了弟，这徒弟也未必是下一任主。

云骄换了个坐姿，微微前倾，这让他半张脸埋影，压迫更甚。

祝时晏不屑地撇了撇嘴。

祝时晏一时以为自己听错。这两人是不是存心要让他给云骄当徒弟？

骄收谁为徒。

第一任主是祝时晏，之后云骄代掌主之位。

云骄语气虽轻，众人却一时无法揣云骄的喜怒，战战兢兢不敢说话。此间的氛围顿时压抑而微妙。

他对云骄一向直呼其名，叫惯了，跟他们一起喊仙师主什么的，反倒叫不。

“……”庄澜脸顿时难看得像是上爬过蟑螂。

无相起于市井，早年为门各宗所不容。

有好戏看，院墙上鸦雀无声的闲杂人等纷纷活络起来。

“你在无相与我谈门兴衰？”云骄轻声说。

铜板满脸不悦：“我家主收徒，合意即可。你说比剑就比剑？”

此话一，众人都静了下来，连外面看闹的也噤声了。

云骄这么说，无异于揭穿他背后有人指使，不止是这一番话，连他拜师之举也是受人安排，那么模仿祝时晏的装扮借此赢得好恐怕也是刻意为之。

云骄似乎顿时明白了祝时晏的用意，遂问：“你没有剑，用什么比试？”

铜板也埋怨：“祝少侠，不可对主无礼。”

“若说云骄择徒关乎门兴衰，要为门考量，你说这徒弟，是云骄的弟，还是整个门的弟？是要挂在云骄名下，由门各宗授业传？若他将来步歧途，是否又要怪罪云骄晏于教？

“……”

“你……你……”庄澜被他一叠声质问砸懵了，“你”了半晌，才想起来反问他，“你怎可直呼仙师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