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抬眸，疑惑：“为何？”

“你若是早些知你从前的快乐都是你的长和阿娘，费了千辛万苦换来的，你从前还会那么开心吗？”

陈醉沉默了良久，低声喃喃：“长与阿娘不快乐，华锦谈何快乐？华锦确实是在逃避……”

“……”

“长和阿娘好好的，她们何曾千辛万苦了？”

在不开心了，请天神带我走吧。”

“我是能够与天神沟通的人。”

“这——”

陈醉向后退了一步，盯着那人的睛：“你不是天神！”

“你若是想以你的女儿示人，我可以帮你。”

“姜霂霖的兄长？就是那个、那个病秧——”

陈醉疑惑地蹙起了眉，怔怔地盯着那白衣，然后摇着：“不，不……华锦天不受拘束，怎能受得了闺阁中那些个礼数！”

“你倒也活得纯粹，”那人浅笑，“我是受人之托来看你的，若你还想活着，她承诺会救你去。”

“你总是看到你的长受的时候，可知她为你挡下的那些惩罚，才换来了你的岁月无忧？你若是知她的这些，你还会觉得你的贪玩儿会是你开心的源泉吗？”

“你与魏小将军斗蛐蛐的时候，曲后借你长教无方为由，罚她在安合殿跪了足足两个时辰，你与姬洛羿一起惹祸的时候，皇上罚你长闭门思过，你刺伤了卢国，又是你长替你与卢府周旋，直到她离开人世之时，还在为你今后打算……”

“天神，你走吧，华锦知该如何获得快乐了。若是你下次再来接华锦，华锦必然有颜面去见长和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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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天神沟通？”陈醉犹疑，想了想之后忽然惊诧，“你是太卜！太卜之位不是姜家世袭的位吗？如何教你抢了去？你、你怎知我是女儿？难不成你把姜霂霖杀了！不对，姜霂霖哪有那么容易被杀！”

“还有你的阿娘……华锦，逃避责任不会让你活得快乐，只会让你成为一个虚幻的空壳，到来，你的一生，除了斗蛐蛐，所有的都是你对整个家族的愧疚与忏悔。”

“那里有你的长，你的阿娘，你上还背负着她们的希望，若是她们问起，你要如何答复？”

“华锦生来如此，没有人能改变，华锦也不想改变。”

“可即便是去了天国，你也是不开心的。”

“华锦，我是霂霖的兄长，姜亦寒。”

“华锦是贪玩儿了些，可——”

陈醉看着前这个看不任何病态的人，怎么也说不“病秧”三个字。那个姜亦寒不是卧床十多年了吗？怎么现在好好的？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