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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好久不见。”

沈琴央听他话里的意思，皱眉：“以我的能力，只能保你不死在牢里，虽说去守先皇陵墓不算好差，但远离京城纷争，缓兵之计罢了，日后也不是没有机会再回来...”

直到的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他才走了一半的路，远远地看到一门边上有人立着，静静地一动不动，似乎在注视着他，等走了才发现竟是熟人。

但今年的十一月初三，贺成衍却破天荒地要去燕郊祭奠先皇。

贺成烨笑了笑，那笑却没什么笑意，“皇后娘娘费心，原本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就别连累他人和我一遭罪了。”

“你的怎么了？”

“不碍事，牢里气重，风过几天就好了。”

十一月初三，先帝贺尧驾崩的日，他死后葬在了燕郊的一片荒地，并没有排皇陵，自然也是贺成衍安排的，他恨透了贺尧，即便死后也不愿给他一份皇室的面。

搞得声势浩大不说，还要文武百官随行，像是生怕再被民间议论他不念亲情、冷漠不仁。反正都是给人看的，与其对活着的手足宽待，倒不如把给死人的面足，还显得他这个皇帝得不忘本，顾念先帝一番传位托付的恩情。

“他的这是什么风...”

“我派两个大夫给你，跟你一去守陵。”

沉默了一会儿，沈琴央问。她并不知自己是贺成烨自狱以来第一个发现他问题的人，也是第一个问来的人。

...

朝会散后，舒王缓步踱了前殿，走在有些萧瑟的之上。的路不算短，他走得极缓，被成群结队的大臣们远远地落在最后，时不时有几个因事耽误的，路过时拱手行礼，他倒也笑笑回应。

贺成烨难得没有听完她说的话，打断：“为什么是先皇陵？你可以把我扔到任何地方，为什么偏偏是去守皇陵？”

沈琴央被他语气里前所未有的冷厉一激，觉得莫名其妙，“你怪我什么？你真以为我在朝堂上只手遮天，连把你安排去哪也能左右贺成衍？”

贺成烨也冷静下来，“是臣弟误会娘娘了，还是多谢娘娘的救命之恩，臣弟脚不便，先回府了。”t

沈琴央侧了侧，怒目而视着他走远，久久地站在寒风里没有说话，半晌冷得跺了跺脚。

哪里有说的这么轻巧？落下这病，恐怕从今往后年年这个时节都要遭罪，原本这人底就差，除了还不知有什么别的问题。

贺成烨停下脚步，与沈琴央保持了一段不算近的距离，两人之间隔了些许墙内不疾不徐的秋风，有什么东西微妙地改变了，并不只是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