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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寒回过神来，垂眸看着他，“讲。”

温煦却没听来话中的另一层义，继续说：“是啊！端茶倒、肩捶、饭打扫，这些弟都可以的，算是报答师尊的救命和养育之恩，总比整日摆烂闲在这里啥也不。”

温煦说完，就乖巧一笑，满星光的望着玉清寒。

从前原主胆小卑微，本不敢靠近玉清寒，每日只躲在这小小的明月小筑里，

“近，伺候？”玉清寒着重了‘近’二字，眸微微眯起。

还是说那一夜风的副作用太大？

玉清寒摇，“不是。”

从前不敢跟自己说话，不敢靠近，甚至连直视都少，如此却如此伶牙俐齿，先是讨要他的鳞片，现又要在他边近伺候。

“就是弟弱多病，修为低微，这些年待在无极宗里一直都是无所事事，犹如废，所以弟就想着能不能每日到飞羽殿近伺候师尊，给自己找事情！”

昨日左右护法一起来找他，都没能去，总不能一夜过去结界就失效了啊。

“这就奇怪了。”玉清寒蹙起眉，表情凝重。

小心翼翼变成了大胆试探，这不过是发烧昏迷了三天，竟有如此大的改变，真是神奇。

温煦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声，立正：“请师尊放心，弟一定闭嘴，不会让第三个人知这个秘密！”

温煦搔了搔，有些无措：“弟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当时就直接走过去了，除了觉得瞬间变冷后，并未受到其他阻碍。”

思来想去后，玉清寒说：“行吧，既如此，从明日起，你便每日到飞羽殿伺候吧。”

玉清寒陷沉思，虽然之前觉得慕容文玉那话说得有些理，但小徒弟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玉清寒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此时却有些犹豫，小徒弟如此崇拜喜自己，若是拒绝的太直接，小家伙怕是要伤心死。

正好可以近距离观察一下为何结界对温煦无效，还有为何他的血可以平复自己内心的狂躁。

把这个怀疑说来后，果然看到玉清寒了。

“师尊，弟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您能不能答应？”

玉清寒注意到这一细节，冷的角微微弯起，但神依旧极威严，“整个无极宗知晓为师是蛇的原只有慕容文玉一人，现如今多了一个你，阿煦啊……”

温煦茫然了一下，才想起之前飞羽殿时瞬间变冷了，当时他就怀疑是结界。

“多谢师尊成全！”温煦正要站起来跪地叩谢，却突然想起来自己没穿，于是那刚抬起来的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