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愚蠢。”葵葵垂眸看着桌面，一颗颗泪接连下来，落掌心，隐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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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兴致结束了。

葵葵抵达时，陈清雾正坐在台边上，望着远发呆。

陈清雾立刻清醒过来，抓住她的手臂，“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再比如，他是因为生病了，没什么力再理这些事。

结果到最后，只是他玩够了。

真是一手好字。

……

陈清雾站在她后，俯抱住她。

“他连面都不想跟我见。”

回到酒店后，已经是夜里十了。

她以为这样认真的事情，至少需要当面说清吧。

她悄悄亲他的耳垂，他脸红得像日落时分的晚霞。

请原谅我曾经的所作所为，但我从没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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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铁不成钢，对你恶语相向。”

葵葵满心只觉得讽刺。

葵葵摇摇拂手推开她，把外随意扔到窗台，蜷坐到椅上埋喃喃，“还能有谁啊……”

各自沉默了很久，陈清雾还是叹了一气，犹豫：“有一封信，是许鸣珂让我代给你的。要看么？”

折叠的信纸，打开来，只有短短两行字：

陈清雾。

结果到来，只有她这么认为。

她在来之前，心里帮他找了很多借。

梦里邂逅了一个完的富家公，他温柔、帅气、贴微，他会为她演奏她最喜的乐曲，也会千里迢迢来成都给她惊喜。

很抱歉，葵葵。

葵葵打开那封信。

光线昏暗，灯红酒绿。

“别怕，我还在呢。”

葵葵脑袋埋在膝盖里默默泪，没有说话。

字迹工整，不歪不斜舒展大方。

一起到光亮里，陈清雾终于看见葵葵圈很红。

她门前特意打扮过，一烟灰纹裙，看上去漂亮且成熟。

“葵葵……”

“我那时候觉得，你靠近许鸣珂，你想要得到他的情，就会尝尽这苦。”

葵葵微愣，又无力笑了一下，“许颂宁写的？”

“可算来了，快把您朋友领回去吧，我们哪敢卖酒给未成年！”酒吧老板说。

写起冷漠的话来，连字都变得冷酷了。

对有钱有闲的富家公而言，那些举手就能办到的事不算喜，那些随说的甜言语更是如同儿戏。

这半年，她了一场梦。

葵葵回看向陈清雾，泪笑起来，“对不起，清雾，其实愚蠢的人是我。我居然天真的以为他们两兄弟不一样。”

葵葵低声了谢谢，走过去拉住陈清雾的胳膊便往外走。

紫白的信纸，和金边纹与他曾经送她的那本乐谱一模一样，就连纸上的淡淡香气都是熟悉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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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中，葵葵记起来，那天在家里，自己也是这样站在许颂宁后，俯抱住他，而他握住了她的手。

陈清雾这一年长不少，蓄着长发，十七岁，已经落的婷婷玉立。

两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样，一路上也没说话，互相不力问对方的情况。

陈清雾心里猛然一酸，走过去摸摸她的脑袋。

只不过一场没来由的一时兴起。

甚至不想再受她纠缠，让人送来一封礼貌的拒绝信。

她以为这就是，以为这就是尚未戳破的喜。

即使她不远千里来北京，他也不想见她。

葵葵望着那两行字。

比如，他是因为三下期压力大，实在没时间看手机，心情压抑，也不想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