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诗远顿了一下，眯了眯，但他并没有特别惊讶，“这样就能把事情对上了。”

秦诗远额角绷，膛起伏剧烈，手掌青暴突，指腹陷贺长荣的肌肤，克制得近乎残忍——这样下去，他真要撑不住了。

秦诗远中闪过一丝张神。他坐得稍直，“是我打的。……至于我为什么得知，”他看了看贺长荣，像是在确认他的神情，“自从你上次院后，我就派人暗中跟着你，以防万一。”

他轻轻，的燥已然消散。很快，记忆回笼，他想赶告诉秦诗远吴峻熙在背后搞鬼的事，不料一时气促，咳了起来。

贺长荣看对方连眉峰都透着锋利的神情，担忧提醒，“别去得太尽，保护好自己。”

“放心。”秦诗远神稍霁，安抚贺长荣，“医生初步检查说，那混给你下的药应该不会有副作用，详细的还在检测中，等结果我再告诉你。”

贺长荣的意识从一片沉浮不定的混沌中缓缓挣脱，睛睁开一条隙。光线有些晃，他不自觉又闭了闭，缓了一下，终于睁开睛，视线一一聚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停了。谢嘉煜通过车内的对讲系统迅速报告，“秦先生，医院到了！”

——他的鼻尖蹭过秦诗远的颧骨，他的无意间轻轻过他的脸颊，犹如磨人的试探。

不能。

秦诗远目光幽，下一秒，他猛地抬手将贺长荣整个回怀里，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腰，低声喝，“别动！”

贺长荣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他松开环着秦诗远颈项的手，一手顺着秦诗远结实的膛一路往下，另一手探往自己下——

正在给他倒温的秦诗远立即放下杯，给他顺气，“别着急，慢慢来。”同时下病床升降钮，让他立起半。

他挣扎得更用力了，手臂一扭，肩膀带着本能的反抗动作，整个人像是要从秦诗远的掌控中挣脱来。

秦诗远向贺长荣保证，“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唔……放开……”他挣扎着，手腕因对抗而泛起薄红，间溢一丝糊的声音，微哑的尾音透着烈的焦躁和难耐，像在无意识地撒，又像在行压抑着快要溢的情绪。

秦诗远尽全力气压制自己，稍微偏过，拉开两人之间仅存的距离。

秦家大宅车祸一事，表面上已经结案，但秦家不动声地继续暗中调查，最近已经有眉目了，吴峻熙见事情即将败，先饱了再说。

秦诗远眉一皱，力略微加重，可贺长荣不受控地蜷起指尖，试图挣脱，被禁锢得越，他的息就越急促，额角渗细汗，尾因而红得惊人。

要命！

他试图动一动手指，温的掌心便覆在上面。“长荣。”

可怀里人早已陷在药效的翻涌中，意识被炙席卷，本无法思考任何理智的话语。他的手腕被禁锢住，挣不开，腔里堆积的燥又无宣，整个人都被无形的钳制到了极限！

秦诗远的呼一滞，结狠狠动，倏地绷。

车后座门开，秦诗远动作迅速，臂弯微收，抱着贺长荣跨车门，步履果断而急促。

可怀里人本停不下来，着在他怀里扭动，带着不自觉的挣扎，又带着某难以言喻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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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病房内。

“知了，来帮忙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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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长荣循声看去，秦诗远坐在床边的椅上，关切问他，“觉好一些没？”

“长荣，”他的嗓音低沉，近乎央求地哄着，“忍一忍，嗯？就到医院了，忍一忍……”

贺长荣喝了几，缓了缓气，看向秦诗远，“我在你们家遇车祸的事情，其实是吴峻熙在背后指使，他亲说的。”

“来，先喝。”

贺长荣，问心中疑惑，“……你怎么会知我遇险了？当时那通电话，是你给我打的吗？”

秦诗远陡然扣住贺长荣两手手腕，力克制，声音里甚至带着几分紊的息，“长荣，听话，就到了……”

贺长荣了然。难怪他每次都刚好在自己得空时打来电话说见面。“……这次之后，还得继续跟踪吗？”

没等贺长荣说话，他赶补充，“绝对不是那事无细的跟踪，就远远地看着，向我汇报行踪，保证你的安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