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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6/6)

们共同的好友特森在我去世之后五年也辞世了。我的小麦克尔更是远赴拉托维亚不曾归来……我们的友谊的见证,那些植们,就如同我们的生命,如同我们耕耘的音乐,如同整个洛克时代,消逝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合上手中的书,泰勒曼试图平静自己的心情。维瓦尔第也为之动容,“菲利普,你们的友谊并没有随着当年植的枯萎而消灭。你们的音乐永远见证着你们终生的友谊。如果谁没有看《上音乐》与《汉堡汐》其中仿佛遥相呼应一应一答的乐思,如果谁忽略了你们乐作品里常用的朦胧的相似——也许我不必举你的《餐桌音乐》与亨德尔的《示女王》里的利都奈罗织的相似,因为这样的例不胜其举——那么他就忽略了音乐史上最为伟大纯净的友谊之一。”

“谢谢你,安东尼奥。”泰勒曼说,“如果说存在于我们音乐中的友谊属于世界,存在于草木中的友谊只属于我们二人,即便我们多年不曾相见……”

“菲利普。你们到底要聊到什么时候?我和德国海象回来都有两个小时,接着我俩把午饭给了……现在饭都要凉了!”忽然间房门被一声怒喝震开。穿着围裙的亨德尔走了来。

眶泛红的泰勒曼和完全没有回过神的维瓦尔第,还傻愣愣地坐在泰勒曼汉堡纪念馆的纪念品商店的收银台背后。

“英国海象不要吼。”赫走了过来,他试图走房间,然而狭小的门(和过于胖的亨德尔)把他卡在了门,“现在已经下午两。估计你们也饿了。吃完饭再聊吧。你们还有两周多可以好好聊呢。”

泰勒曼看看饿得够呛的亨德尔,又看看一脸无奈的赫,再看看边被自己的叙述动得有些神志不清的维瓦尔第,思考了一下,才想起来这并非1761年的汉堡,否则他们应该都已经去世了。不对,泰勒曼又想,事实是什么呢?256年前,他在这栋房楼上的那间卧室——安东尼奥和斯安今晚即将住的那间——去世的。所以安东尼奥应该觉得骨悚然。但是也不对,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安东尼奥和

斯安应该在自己今天早上开门的时候就被吓跑了。好像也不对,难不应该是自己打开门发现两个比自己早死了十载有余的人现在家门……?不,似乎也不太对,为什么惊吓的开不追溯到安东尼奥上周从威尼斯去莱比锡找斯安汇合的时候难赫先生不应该说:“唷!维瓦尔第先生!您不是已经去世9年有余了么……”

仙馔密酒

2011年,德//国汉堡,彼得路39号,泰勒曼纪念馆。

当泰勒曼和维瓦尔第终于在餐桌坐定,被餐桌上典型英//国的独一无二所“印象刻”的时候,两人终于从伤的18世纪的怀旧之中回过神来。

大概所有阅读过亨德尔传记的人都会记得这位“大熊”般的作曲家(罗曼罗兰语)一则轶事:“亨德尔来到餐馆,了三份菜,服务员只上了一份就不上了,于是亨德尔找来服务员问为何。服务员说他得等亨德尔的两位客人来了再上菜,结果亨德尔回答,那三份菜都是给他一个人吃的。”现在赫和维瓦尔第都已经好准备决心目睹亨德尔吃三人份的壮举了。亨德尔果然从烤盘里挖了三份炸鱼与薯条,三份鳗鱼冻(jellied eelazy pie)。正当两位远而来的客人确信他们即将看到这位虎背熊腰的贪者狼吞虎咽之时,亨德尔把盘里的三分之一分到了泰勒曼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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