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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4/4)

中有数。照命谱,左郎十二年当中状元,十七年皇帝暴毙亡,新帝三年左郎会彻查这些案,中渡各地一个都逃不掉!东乡、西途、群北,南下,但凡参与此案的大小官员全陈列大理寺。朝野肃清,旧案昭雪,左郎因此登内阁,一世坦!这其中本没有楚纶,也不该有楚纶,可刘承德偏偏在要时送了楚纶这支笔。”千钰底恨,“这支笔篡改命谱,搅凡人生途,致使左郎蒙冤狱,遭受那百般折磨!”

“这支笔。”净霖隐约有更大的猜测,这使得他一直笃定的想法再次被推翻,成麻团。他沉眉说,“你怎知这支笔有篡改命谱之能?”

“我不知。”千钰扶桌俯,狐狸神毒辣,“我若知,我必先杀了刘承德,再折了这支笔。正是因为我不知,才任由他落楚纶之手。我后来再黄泉,发现命谱经人翻动,改得面目全非。这天底下能有这等特殊之能的笔,唯独颐宁贤者的而已!可是多奇怪!颐宁贤者便半分不知晓吗?他将这支笔掷落中渡——难九天境中的诸神已经沦落到参与人事,为虎作伥么?!”

净霖说:“颐宁为人刚直,此事许有曲折。”

“我不信。”千钰一字一字地说,“这天底下的神佛妖,我全都不信。我只信我的,若是他们皆参与其中,即便是颐宁贤者,甚至是九天君神,我都会一一列清,让他们挨个给左郎偿命。”

净霖手指半遮住狭长的,他盯着千钰,说:“你若有此等本事,左清昼便不会死在狱中。”

千钰间泛红,他呼急促,指间绷。

“你私与凡人结缘,再滥杀生灵,经由追魂狱或者分界司追捕,便是投畜生。只要再在你命谱上提几笔,别说妖,就是当畜生都难保x_i,ng命无恙。”净霖疲惫地闭目,过了半晌,才说,“你知我因何而来吗。”

千钰别开,涩声:“听闻是为了个铃铛。”

“不过是托辞。”净霖说,“我为左清昼而来。”

千钰当即退,说:“你、你们”

净霖再睁时已一片冷清,他说:“实不相瞒,我们二人负委托。左清昼的委托只有三个字,你若还能冷静,我便告诉你。”千钰看着净霖,净霖却翻起茶杯,话锋一转,“但你不能跟随我们二人继续查案。”

“我不会放”

“左清昼尸能置多久,一个月,一年?他已经死透了。”净霖冷酷,“他会在你前腐烂消失,你连回魂的机会都没有。”

“这与你何!我自有法。”

“这与我无关。”净霖说,“只是与左清昼的委托有关。”

“你骗我。”千钰盯着他,“左郎与我形影不离,他不会瞒着我什么委托。”

“就像你以为命谱万无一失。”净霖说。

千钰惊疑不定,说:“你若真心相助,为什么偏不许我查!”

“我并非助你。”净霖说,“左清昼这凡躯已经无用,你当务之急不在这里。即便我许你查,你也到此为止。你为狐妖,本已越界,现下又追查这等事,除非你与华裳一样,还有命替。不过你狐尾已断,如今只会碍手碍脚坏我查案。我依左清昼的委托给你指条生路,葬了这尸,去黄泉离津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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